“刚刚从皇得到消息，一个时辰前，习阿不和完颜白撒双双联袂去见了太后，虽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谈话机密以及事后太后面沉重，属下便可以推测他们必然是商量了大事，极可能是对殿下不利，所以属下连夜赶来汇报。”

完颜白撒听完，脸惊得煞白，这哪里什么险棋，分明是自取灭亡，且不说它能否成功，就算杀掉李思业，那他在京中的二十万重军又该如何控制，他突然觉得旁边之人上有焦糊味，自己要是跟应了，早晚也会跟着烧死，他本来是为儿之死而怒火中烧，可现在，看自己的命要没了，心中火立刻就灭得净净，只沉默不语，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远远传来，李思业诧异的扭过，一名亲兵匆匆跑小院急禀报：“左相完颜白撒大人在外求见，说有急大事要禀报殿下！”

“绝不止我们二人，我联系到的忠义之臣，已经有十三！”习阿不怀疑地看了看他，又：”加上你就十四人，等一会儿我再去联系阿虎老将军，凑足十五人，正好行事！”

“完颜阿虎！”李思业一阵惊愕，一向和自己好的完颜阿虎难也要参与反对自己的行动吗？他心中冷哼一声，他们的所谓行动，无非就是杀掉自己罢了！

“后来他们去了哪里？”李思业面沉似，他也知对方必然不会这么甘心，但却没料到事情来得这么快。

“我知了，这事办得漂亮，好好重赏弟兄们，有什么新情况，随时来报告！”

“没有！没有！”完颜白撒被他盯得心慌意，急找借：“我只是担心只你我二人，有些势单力孤了。”

面对空旷无际的星空，李思业心豁然开朗，称帝只是个过程，而决非结果，有时候民主还须权来推行。

此时李思业再无睡意，他索披了件长衫走到院里，正值初，寒料峭，夜空万里无云，无数的星星在天空眨，李思业的思绪又回到了历史的长河中，自己来宋已经快二十年了，渐渐地已经了历史，渐渐地已经忘却了前世，从商人变成土匪，从土匪变成军阀，又从军阀控制了金国，下一步自己又要什么呢？灭金称帝！这已经是不容质疑的，但李思业的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安，这不安已经延续了几年，称帝！这决非一个现代人应有的思想，可他又能怎样，实现共和，建立议会吗？不！李思业缓缓地摇了摇，这也是他早就想通的事情，在一个没有任何民主基础的时代里推翻帝制，实现共和，无疑于痴人说梦，民主、自由、平等不是某个人推动的，而是一个阶级的诉求，自己所能成，就是将这个阶级培育来，山东已经开始现了它的形，其次还有金国，还有宋国，虽然它已经不存在了。但这些也绝不是短短地几年所能完成，而是要用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时间去育，商品经济发展到一定的时候，当于一个宽松的政治环境中，市民阶层的端就会质变为新兴的资产阶层，到那时，整个社会的变革就指日可待，自己虽然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但这颗确是由自己下的。

......

“回殿下，他们是在完颜白撒的府前分了手，后来车又掉向东，去了完颜阿虎的府上。”

“是！”王四宝行了个军礼，转离去。

二人心中沉重，一直上了车，习阿不才缓缓说他的计划，原御林军大将军完颜霆手上还有上千铁杆手下，再加上他们各府的家丁也能凑上千人，这样两千多人也能发动一次政变，诳李思业落单，将他杀掉，趁他们内之时，再举义旗召忠义之士京护驾，未必没有机会。

就在习阿不在辚辚的车上勾画他的计划之后一个时辰，一更时分，王四宝赶到李思业府上，向他汇报急情况。

“怎么？你退缩了吗？”习阿不视着他，恶狠狠地，他手在腕刀之上，似乎他敢说个“不”字，就一刀了他。

窜过，又猛回用森森的睛盯着他们，突然发一声凄厉的叫声，使人觉得皇里简直俨如鬼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