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江世霖重复，又低声威胁：“不要让我问第三次。”

“这么迫不及待？”

夏堇用力咳嗽着。她把他的话听得分明。

夏堇觉得屈辱。可她没有反抗的能力。自江世霖睁开睛，他就好像知她的一切，把她吃得死死的。她猜想，一定是他昏迷的时候听到了她说的那些话，还有她和卫晨的对话。她很后悔，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

夏堇一声不吭，手心抵着墙，随即又慢慢握成拳。她不知房到底是怎么样，反正随便吧。只是避汤怎么办？或者江世霖也不希望她有孩…

江世霖中的切瞬间冷却了。“你再说一次。”她这是在侮辱他吗？

“你在想他？”江世霖的手指收了几分“你还在想，和他一起去苏州？”

“听到了。”夏堇。她的衣襟已经散开，了洁白的中衣。她怎么都躲不过这一劫，还不如此刻就遂了他的愿，说不定这次之后他就会放过她，毕竟光池清居就有那么多女人。“你想我怎么？”她变相促。

夏堇没有接他的话。她冷静地说：“我不来她们的那些事。你想怎么就怎么样，我绝对不会动。”

江世霖看着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只要她摇，或者说一句“放开我”，他就会松手。或许是他她成亲，但是没有他，她早就死了。而她呢？在他想让她记住自己的时候，她居然促他“快一”她的顺从其实是最大的反抗。

“我不会反抗，请你快一。”

男人的气息让夏堇很不舒服。她如他所愿睁开睛，看着他说：“请你快一。”既然躲不过，她只想快些结束。

夏堇了疼痛的手腕，轻轻勾起嘴角。只要过了今天，他或许就对她没兴趣了。他可以沾污她的，但是他永远碰不到她的心。只要她心存希望，总有一天她会有全新的开始。

见着她快过去了，江世霖猛然松开手。“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母亲活剐，给你陪葬。”他残忍地陈述。

“听到了吗？”江世霖住她的脸颊。

“很好！”江世霖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盘扣被他扯落了两颗。夏堇的后颈被衣领勒得生疼。她一声不吭看着他，拳抵着墙。

“很好！”江世霖觉得自己快气炸了。他拽着她的手腕怒气冲冲走向床榻，站在床沿用力一扯，夏堇瞬时跌倒在锦被上。“虽然我没什么兴趣||尸，今天就当是例外了。”他扯下自己的外褂，狠狠扔在地上。他告诉自己，只要她求饶，他就会放过她，他一向不喜没反应的女人。

夏堇无法回答，她快窒息了。她不想求他。她咬牙关不愿求饶。她信他不会杀了她，至少不是当下。

“睁开睛看着我。”江世霖一边命令，一边住她的下。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暧昧。“看着我。”他促。他要她记住今天。

见夏堇冷静地看着自己，中没有丝毫的张与羞涩，江世霖忽然很想掐死她。不知不觉中，他的虎掐住了她的脖。“你在想什么？”他恶声恶气地问。

“再过一会儿我该去煎药了。”

“不用害羞。刚才撞我的胆哪里去了？”江世霖执着地想让夏堇睁开睛。

“没有。”夏堇轻轻吐两个字。

“是。”夏堇已经豁去了“你要的不过是我的清白。我有自知之明。”

慢闭上睛。

夏堇不言不语，努力阻止泪落下。她经历的一切不幸全都源自他，他不止像圈养一样对待她，此刻又如此对她。她恨他，却又不得不屈服于他。若不是为了母亲，她甚至想和他同归于尽。

江世霖难得见她如此温顺，不由地愣了一下。看到她闭双，牙齿已经在嫣红的嘴上咬了一条印记，他情不自禁收手臂。她的睫又长又翘，肌肤似温的和田玉，再加上她屏息静气的张模样，让他只想狠狠蹂躏她。他带着她转了一个，把她压在墙上，顺手关上了窗。

“的确。除了长得还算不错，你本毫无用。”

“我要活着，我终有一天可以摆脱他。”她不断在心里激励着自己，看着他的神也愈加清冷。

她的态度让江世霖一阵闷。她看他的神好似正在看一个笑话。他轻轻扯动嘴角，笑：“看来你早就有觉悟了，也算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