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大隋没第二个李将军！目送郡兵们的影消失在远的暮中，唐祎在心中慨。这支兵不可能赶到雁门郡，太行山附近早就成了个大匪窝，随便一个大绺都拥众数万。千余郡兵送上门，还不够给对方打牙祭。

“咱们临行前，张大人已经了一些安排！接下来几个月他不攻，凭手兵力稳守阵脚应该没什么问题！”秦叔宝的目光从背后的群山间回转，又落到了边的战旗上。这是几个月前齐郡父老替即将征讨伐瓦岗的弟们的，已经被风雨打得有些褪了，但上面的图案依然清晰。

“多谢唐大人提醒，这条路最近，比绕行河北要省七、八天时间。况且下各地，哪里还太平呢！”旭笑着向唐祎拱了拱手，谢。

“这伙人虽然和咱们不同，却也都是响当当的汉！”秦叔宝回望了望，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李将军还是象当年一样勇猛！”唐郡守叹了气，松开了手里的缰。这还是他当年认识的旭，正直，忱。前形势也和当年一样，很多手握重兵的地方大吏都拖辞路途遥远而兵不动，李将军却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你是说程知节故意放了咱们一？”罗士信瞪大睛，满脸疑惑。

“杨广那厮该死，但他应该死在咱们中原人刀下。所以，接到瓦岗军的传书，大伙就决定躲开官。”

我估计他是不想把槊来，所以本没用全力！”

也许是于伤其类的心态，从那以后，唐郡守就日日等着故人的消息。他自问没有与李旭一赴死的勇气，却不愿让故人暴尸荒野。令他有几分失望又万分庆幸的是，五天之后，外界传言，那支不怕死的骑兵居然平安的穿越了匪区，抵达上党。沿途，没有任何一支土匪试图与之为难，甚至有一些结寨自守对官府和土匪都不怎么买帐的村落主动为其提供了粮草。

“难李将军的威名如此之盛，还是太行山群匪都转了？”唐祎百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直到数十年后，他与一个曾经为太行山领的人在酒宴间相遇，方才从对方的话中找到了答案。

速去速回是最好的选择，因此大伙不敢任何耽搁，在东郡补充了必要的辎重后，立刻搭上了地方官员早已准备好的河船。渡过黄河后，他们沿着官向西，两天后在河内郡的郡城了第二次补给，接着掉向北，沿官穿越太行山。

“张大人里恐怕把皇上的命比他自己的命看得还重。咱们担心也没有用，只能尽量速去速回！”罗士信终于说了一句条理清楚的话，语气中隐约带着些不满。

沿途地方官员见人数如此少的一支队伍居然也敢北上去勤王，惊诧得一个个都瞪圆了双。“太，太行山可是不太平。”河内郡守唐祎拉住旭的缰绳，结结地告诉。平定杨玄之时，他和旭有过一面之，因此不忍心看着故人去送死。

这样的结论让旭的心情又轻松了不少，虽然与大从此成为陌路，但毕竟自己当初结的是一个豪杰，而不是一个只知欺负平百姓的氓惯匪。“我现在有担心张老大人，从东都来的那帮家伙不中用。瓦岗军得知咱们离开，肯定会借机反攻！”

那是一走山林的猛虎，目光望向未知的远方，心中包藏着无数沟壑。父老们将此旗送给郡兵，是期待他们威如山猛虎。谁也没想到，这老虎如今要走到上去，远行距离超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是我谦虚，而是事实如此。他最后那下我看得很清楚，睛瞪得很圆，胳膊也绷得很，但脚在土中踩下去的痕迹却没前两次！”秦叔宝笑着摇，补充“最后为了怕别人上来，他脆折了槊！”

“对，杨广那厮再是王八，也是咱中原人的王八！”另一名曾经的土匪，后来的将军靠上前，搂着同僚的肩膀醉醺醺地说。“况且，领兵的是咱们的旭，不到万不得已，谁好意思跟他动刀！”

“不但是程知节一个人有意相让，瓦岗军如果不想放咱们过去，即便输了，也可以反悔！”旭笑着接过话茬，总结。

“你跟仲倒是投缘！”罗士信没想到引了这么一个窝的答案，有些接受不了，愤愤地说。

那一天，素有雅名的唐祎和两个不对路的鄙武夫醉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