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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尾辫用力拉扯着,以此控制着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的节奏。
刘梦纯的马尾辫被詹百鸿拉拽着,疼得她惨叫起来,她的身体只能随着詹百鸿拉拽的节奏前后摇晃着,迎合着阴茎的抽插。而詹百鸿的每次抽插都刺激得刘梦纯的肛门剧烈收缩,也让女孩疼得死去活来。
而詹百鸿却在刘梦纯肛门的挤压和包裹中兴奋地低吼起来,这样的紧致感甚至超过了他给刘梦纯的处女肛门开苞时的感觉。
詹百鸿在刘梦纯柔软而紧窄的肛门和直肠里享受着,一阵阵快感通过神经传入他的大脑,让他越来越兴奋。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插以后,詹百鸿低吼着在惨叫着的刘梦纯的肛门里喷射出了他白浊的精液。
“好爽…贱奴…的屁眼…灌肠以后…更爽了…”詹百鸿放开了刘梦纯已经散开的马尾辫,一边轻轻拍打着刘梦纯的翘臀,一边淫笑着说“而且…这次小屁眼好像更加耐操了,都没有出血…”
而这时,詹百鸿的阴茎还在刘梦纯的肛门里跳动着,把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进刘梦纯的后庭。
而刘梦纯这时候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詹百鸿阴茎的每一次跳动都能让刘梦纯哭喊着全身颤抖,刘梦纯的肛门也被阴茎的跳动刺激得收缩起来,挤压着詹百鸿的阴茎,就像是把他阴茎里残余的精液挤出来一样…
“呜…”凌险峰看着詹百鸿在自己眼前又一次肛奸了刘梦纯,愤怒地怒吼着。
而詹百鸿只是一边把完全射精后委顿的阴茎从刘梦纯被撑开的肛门里抽出来,欣赏着不停颤抖着的肛门里被白浊的精液所灌满,一边把自己阴茎上残余的精液擦拭在刘梦纯的翘臀上。
詹百鸿满意地站起身来,淫亵地对凌险峰说:“对了,我还请了你的几个老朋友一起来玩贱奴,他们现在已经到了,不知道你看到他们会不会感到惊喜呢?”
说着,詹百鸿微笑着向着牢房门口大喊:“欢迎各位光临!刚才那段春宫表演,各位看得可还满意?”
在一阵脚步声和淫笑声中,六个男人从凌险峰的身后走到了他的面前,其中一个在凌险峰面前蹲下身来,取下墨镜,露出脸上的一条吓人的伤疤,狞笑着对凌险峰说:“凌sir,你还认识我吗?”
“呜…”看到那条伤疤,凌险峰马上想起了这人就是香港黑社会的一个著名头目,叫阿全。
作为o记督察的凌险峰曾经和阿全打过很多次交道,而阿全脸上的那道伤疤就是在一次被凌险峰追捕的时候造成的。
凌险峰虽然不知道阿全的目的,但是看着他脸上得意的狞笑,凌险峰意识到这个时候阿全出现在这里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看样子凌sir是认出我来了…”阿全继续狞笑着对凌险峰说“那还有这几位,也都是凌sir你的旧相识,今天,也是专程来和凌sir你打个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