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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标志着她彻底沦落的名字:
“我…我叫骚奴…我是主人的…性奴…”高卓扬终于听到了刘梦恬自称“骚奴”并且承认了自己已经沦为性奴,知道刘梦恬本来就已经不堪一击的最后心理防线也已经彻底崩溃。
高卓扬满意地让那些男人放开了刘梦恬身上的束缚,把全身酸痛无力的刘梦恬被从那张床上放了下来。刘梦恬跪在高卓扬的面前,想到自己已经自承性奴,不由得屈辱地抽泣起来。
高卓扬看着刘梦恬跪在他的面前,想起刘梦纯当时也是在灌肠的剧痛折磨下,绝望地自称“贱奴”从此成为男人们的性玩偶和发泄工具,征服这对性感美女姐妹花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让高卓扬兴奋地淫笑起来。
“骚奴,你要好好记住你的这个名字,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唯一的名字…”
高卓扬用手揪住刘梦恬的头发,抬起她泪流满面的娇俏娃娃脸,一边欣赏着刘梦恬屈辱却无奈的表情和眼神,一边继续淫笑着对刘梦恬说“既然是性奴,那就要学会怎么伺候主人。
接下来,就让主人教教你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主人满意…”说着,高卓扬向一边的奚明才使了个眼色,而奚明才马上就会意地淫笑着走到了刘梦恬的身边,仰面躺在地板上,指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淫笑着命令刘梦恬骑在他身上主动迎合。
刘梦恬不得不流着眼泪吃力地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奚明才的身边,然后分开酸疼的双腿,跨坐在奚明才的身体上。
刘梦恬用手轻轻地握着奚明才的阴茎,想到自己要亲手把这支令人作呕的肮脏阴茎插进自己的阴户,不由得一阵心酸。
但是,在奚明才的催促下,刘梦恬还是不得不费力地用双腿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一边用手调整着奚明才的阴茎,一边慢慢向下坐,让奚明才的阴茎慢慢地进入她的阴户,插进了她依旧紧窄的阴道口。
刘梦恬轻声呻吟着,慢慢地坐在奚明才身上,让奚明才的阴茎几乎全部插进了她的身体,然后就向前俯身,用双手支撑着奚明才的胸口,开始在奚明才的身上扭动着腰肢,婉转呻吟着,主动用她的阴道套弄起奚明才的阴茎来。
而奚明才舒服地躺在地上,一边享受着刘梦恬的紧窄阴道和主动迎合,一边伸出双手,玩弄和揉搓着刘梦恬胸前那对丰满性感的玉乳。
刘梦恬坐在奚明才的身上不停地扭动着,想到自己接下来还要不知道多少次象这样淫荡地主动迎合男人,刘梦恬的心里一阵抽痛,几颗晶莹的眼泪也从她的脸上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