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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别无选择,只能流着眼泪,继续主动迎合着高卓扬的抽插。
“狼奴也是香港警察,同样不能留在香港。我们把狼奴从那些阿拉伯人那里接回来以后,就已经把她直接送到非洲去了…”
高卓扬一边继续享受着刘梦恬阴道的紧密包裹,一边抱着刘梦恬的屁股对她说“那些阿拉伯人还真是厉害,狼奴都被他们玩残了,奶子被咬得都是血印子,左边的奶头都被咬掉了。
狼奴的小洞和屁眼也都被撑的又大又松,每个都足可以让两个男人一起插进去,不知道那帮阿拉伯人是怎么玩的,最厉害的是狼奴的尿道也被撑得出血,可能是那些变态的阿拉伯人硬插进去过,狼奴疼得连尿都尿不出来。”
“不过…狼奴…就是狼奴…”高卓扬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刺激得刘梦恬呻吟着更加柔媚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一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对刘梦恬说“我们把狼奴接回来…的时候…她的小洞和屁眼…一共插着…四支电动阴茎…还都开到…最大档…狼奴一边…扭着身体狼叫…一边还伸手抓着那几支…那几支电动阴茎往里面塞呢…”
高卓扬淫笑着说完,就抱紧了刘梦恬的屁股,开始凶猛地在刘梦恬的身体里来回冲刺着。
在高卓扬的低吼声和刘梦恬的呻吟声中,高卓扬的阴茎在一阵剧烈的活塞运动以后,在刘梦恬的阴道里剧烈地喷发了。
高卓扬抱着刘梦恬的翘臀,全身轻轻地颤抖着,把一股股炽热的精液不停地喷射进刘梦恬的阴道和子宫,而刘梦恬也全身颤抖着,不停地婉转呻吟,她的身体还惯性地继续微微摇晃着,迎合着高卓扬。
高卓扬发泄以后,满意地从另一个男人手里接过一支注射器,把针头刺进刘梦恬的翘臀,一边把注射器中的药液推进刘梦恬的身体,一边淫笑着对她说:“别怕,这是麻醉剂。
你只要好好地睡上一觉,醒来就到台湾了。被我开苞以后,你还没好好地睡过觉吧,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才好继续伺候主人们。哈哈哈…”在高卓扬得意的淫笑声中,刘梦恬只能一动不动地听任麻醉剂注入自己颤抖着的身体。
麻醉剂很快就起作用了,刘梦恬只觉得全身渐渐松弛,意识也渐渐迷糊起来。
刘梦恬慢慢地忘记了身体被凌虐留下的疼痛,全身沾满精液的黏糊感,嘴里令人恶心的腥臭精液味,沦为性奴的屈辱…一阵阵倦意袭来,刘梦恬渐渐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
这是刘梦恬落入魔窟以来第一次平静地进入梦乡,饱经摧残的刘梦恬终于可以沉浸在久违的安眠中得到稍许休憩…不知过了多久,刘梦恬被一阵奇怪的香味从梦中唤醒,她慢慢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跪伏在一间陌生牢房的地板上,而她刚一抬起头,就看到一些凶神恶煞的陌生男人正淫笑着贪婪地打量着她赤裸的惹火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