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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做到,而后退时…刘勋几乎不敢想象,那要多么的配合度和默契度?
这次连曹洪和徐荣都连连点头:“想我昔日刚至曹营时,也是如子台这般惊讶不已。可知这训练之法乃何所创?”
徐荣见一切都如意想中进行顺利,眨眨前问刘勋道。
“这我如何得知…”刘勋看着曹洪一脸狡黠的笑,顿时觉悟过来“莫非也是疯将军,小温候张锋?”
“正是!”徐荣,曹洪似乎颇以此人为傲,相视哈哈大笑。
“真奇人也!我军有如此人物,又有如徐、曹将军在,天下何愁!”刘勋一个适时的马屁,让徐荣和曹洪同时都笑眯了眼,这招对袁术用是百试百灵,现在看起来放之四海而皆准,没人不喜欢马屁,只看是怎么个拍法。
谈笑间,形势又发生变化。曹军中冲出只有臂盾护身的士兵,人数在五十人左右,之间的距离却是分散得很开,每人仍是抱着一个象棉被般的东西,急速冲向已经被填满的护城河。
“这又是哪一出?”城上四将遥遥相望,仅仅五十个人用巨石砸未免浪费了些,但是曹军肯定又是在搞什么阴谋!
只见五十人冒着石木加身之厄,冲到离护城河还有十几步之时,同时解开那棉被包上捆着的线,象变压器一样捆得长长的,在手下挽了一圈又一圈。
刘勋骑在马上都看不仔细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脖子伸得象驼鸟一般长。
只见这些人把棉包投到那些已经填满的护城河之上,大多都紧靠着城墙,然后他们一手又飞速的解着手上已经挽好的线圈,同样是迅速的后退,直到退到石木所不能岂及的位置,掏出火褶点火,只见那线圈头迅速点燃,好象还能听到那丝丝不绝的声音,线圈迅捷的燃烧,象一个个跳动的精灵。
“子台!捂住耳朵!”徐荣笑眯眯的说道。
“啊?”刘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曹洪咧着嘴笑,双手捂住耳朵不说,连眼睛都闭上了,半撅着屁股,象是在路边点燃春雷等着吓唬行人的顽童一般。
条件反射般的双手往耳朵上一捂。
“下马!快快?”徐荣忘记还有这一步也很关键!
刘勋又急忙跳下马,放眼望去,几乎所有骑兵全都下马,匍匐于地,除了那五十个士兵还在拼命低着头往回跑。
只听得“轰轰轰轰”一连串天摇地动的巨响,原来的城墙处升起了一股巨大的黑色如蘑菇一般的云朵,所有的战马全在此时惊得两蹄扬长,惊嘶不已,然后身边的主人忙去一个个死死拉住缰绳。
难怪叫我下马,要是刚才还傻乎乎的坐在马上,现在不被受惊的马掀翻在地才怪!
等那朵巨大的黑蘑菇缓缓升腾到半空之后,从一阵浓密的烟雾中露出了那惊天爆炸后的城墙,已经象一面梳子,长出了十几道梳齿,每道至少都让三四个人通过,而且还未蹋的城墙还在不断的龟裂,粉碎,至于原来上面站着的守军加上四个将军,估计迎面被风吹来的血雨碎肉就是他们的一部分吧。
刘勋又一次扮演了河马打呵欠的样子。
“这是什么…什么武器!太太…太惊人了!”惊骇过度的刘勋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