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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骑乘的有六百八十多匹,其他还有诸如刀枪兵器,粮食等等。
众人都是欢喜异常,用杜山虎的一句话说“他***,这些贼厮鸟打仗不行,日子过的到真不错,以后若是没了活路儿,老子就去当山贼…
当然了,有了这些东西,赵石手中的银钱便也凑手了许多,三个战死的盐丁每人给了二百两白银,这在平常人家,可是一笔不菲的巨款,省着些花用,也足够一家人十年之用的了,至于受伤的,则每人二十两,其余各人都是五两,看得杜山虎等人都是嘬舌不已,便是在镇军当中,也没见过哪个主将这般大方的,到是来的不费力气,去的分外容易。
赵家村保住了,大家不论是村民,还是来帮忙的都得了实惠,一圈儿下来,五千两白银去了一半儿,大家却是皆大欢喜,那位得了五十两银子谢礼的丁副管事脸上更笑的和开了花儿一样,连连说下次有了这样的事情一定找他,来个四五百人绝不是问题,让杜山虎很是嘲笑了一番。
他们这里收获甚丰。皆大欢喜,可是在巩仪府衙之内,气氛却已是到了剑拔弩张地地步。
“本官受朝廷之恩,守护一方,为的便是保境安民,不是为了这顶官帽,今匪患猖獗,本官身为一方父母,却不能为乡里造福,愧对辖下百姓多矣。如今得了那些贼人消息,你却让我等不顾百姓死活。去给你捉拿什么朝廷钦犯,本官决不答应。”
徐闻这些话说的是疾言厉色。看向对面之人的目光更好像要喷出火来“你可知你这一耽搁,又有多少百姓被贼人荼毒?”
对面那人眯缝着眼睛,对于徐闻的质问好像未有听到一般,口气淡漠非常,但其中的意思却强硬的让人吃惊“本官来这里是捉拿钦犯的。至于匪患嘛。那不关本官的事儿,本官这里有刑部批文。让你配合行事,甚至在非常时候,本官还可立即夺了你的乌纱…。徐大人。官命难违,还望大人见谅…
这话一说,把个徐闻气地是手足直颤,一把将自己的官帽摘下来狠狠摔在对方脚下,厉声道:“本官做了十年地县令,这官儿早就不想当了,嘿嘿,而且你不过刑部一个小小的压官,就算你手上有刑部批文,还真能代本县行事了?朝廷虽有你这样不顾百姓死活地蠹官儿,却没有这样的律法…
王世泽,本官命你带领手下所有禁军士卒到赵家村剿灭乱匪,不得有半点拖延…
县尉王世泽却有些左右不定,暗自叫苦,按照他的心思,捉拿钦犯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就是个人嘛,还是剿匪事宜不容轻忽的,可这个刑部小官儿愣是和县令大人顶上牛了,真是猜不透这个刑部压官到底心里想的什么,两人撕破了脸皮,夹在中间受苦的却是他王世泽,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那关橓没有想到这巩仪县令是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主儿,也有些急了,一双狭长地眸子中寒光闪烁,咬着牙笑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这个县令确实是当到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