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芬被他没头没脑的一问,正在诧异,却见他突然如饿虎扑食般扑向自己,不由分说的将自己扔到了床榻上。卢萧真是发狂了!他如野兽般的撕下卢美芬那本就不多的衣衫,双眼如恶狼似的红的吓人,以至于将武功本来不弱的卢美芬竟然吓得连反抗都忘记了!
“我…我没有,你干什么,呀…不要这样,呀…”看卢萧不像是和往常那样,为了增加情趣而故意和自己玩强奸,卢美芬嘴里急切的为自己辩解着,不断的挣扎扭动身体,真的要摆脱自己儿子魔爪似的。
“住口,你这贱人!”卢萧怒吼道:“那天他刚到时,你什么样子我没看到吗?”他几下就将吓得四肢酸软的卢美芬剥得精光,顺手抄起床边的一根锦带,将卢美芬从床上提起,死死的按在了墙边。
墙上有几个铁环,看来是平日里用惯了,卢萧手脚灵活的三下五除二,就轻松的将还在挣扎的卢美芬双手高抬着分别栓在了两边的铁环上!“你…你干什么…我…放开我,我是你娘呀…孩子,放开娘吧…”
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卢美芬一个劲的哀求卢萧,但卢萧已经铁石心肠!看到自己亲娘被自己捆在墙上,似乎心里痛快了不少!卢萧不理卢美芬的哀求,转身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条皮鞭,在手里抻了抻,眼睛里爆发出冷酷的寒光!
如同看到了饥饿的野兽一样,卢美芬吓得心里一个劲的打鼓,她想要求饶,但一来知道已经没用,二来也是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看到母亲被吓得如此模样的卢萧心里竟然觉得很开心,他残忍的一笑,伸出鲜红的舌头添了添有些发干的嘴唇,说道:“贱人,今日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突然一鞭抽向卢美芬,毫无征兆!在卢萧手臂挥舞到一半时,猛地一个翻腕,手臂停止向前,皮鞭却是被更加有力想甩向卢美芬。
“噼!”一声脆响“啊…”一声惨叫,接踵而至,绝不是以前那种为寻求新奇刺激而搞的虐待花样,这是真真切切的虐待!“不要…不…”
卢美芬一声呼救还未说出,卢萧的鞭子已经如雨点般落下,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打着卢美芬,不几下,便将雪白的肌肤抽得赤红红的,其间一道道血印真是触目惊心!
本就狂性大发的卢萧,此时被眼前血红景色刺激,更加如痴如狂的抽打着卢美芬,皮鞭挥舞得更加有力了!“呀…你。啊…你疯啦…不要…呀…”卢美芬无助的挣扎,只有极力的惨叫来企盼卢萧能够手下留情。
但卢萧显然是怒火冲昏了头脑!“疯了?啊?”他越发的暴怒,皮鞭挥舞得更加无情!“我被你气疯了!你这个荡妇,婊子,我抽死你,抽死你!”嘴里怒骂,手上也没有停歇,无情的摧残着卢美芬,真有要将卢美芬活活弄死的态势!
“我做错了什么呀…救命呀…”卢美芬无奈的呼救着,同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变得如此狂暴,虽然他以前也有过发怒的情形,但那都是对别人,而这次则是完全的对自己了。
“你说,你说!”卢萧不理母亲的死活,一边继续抽打,一边喝骂着。“你是不是对罗惊天动心了?啊?姑妈和那小子有奸情,你也看上他了是吧?啊?”似乎是打累了,也是心中的怒火发泄得差不多了,卢萧终于停止了对卢美芬的摧残,大口喘着气,双手还在发抖,分明是还在怒火填膺。
“说!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你是不是也和他有一腿?”他双眼如铃的瞪着卢美芬,质问道:“那天他刚回长安时,你为什么也去接他?我看你看到他时的眼神就是不对,分明是看上他了,是不是?说!”
卢美芬好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的…我…”她受创随重,但以她的内功还不算什么,可刚才儿子发怒时的可怕样子却是让她想起来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