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旱河床里一粒瘪的，得嘴、鼻腔着的火；我是洒的汽油，漏的煤气，危险万分，一个火，就一切全完。

他语气带有淡淡的自豪，又多少有张，对我说：“妈，我遗了。”我仔细看他衩内侧，只见黏糊糊一大片，真的是。

我赶拉住他说：“放盆里，妈给你洗。你躺下再睡会儿。”其实我是想借机好好闻闻那好闻的气息。他却说：“不了，我自己洗吧。”

我把儿的衩在我脑袋上，然后火急火燎把左右手都伸自己内，左手熟练地分开、找到豆豆、轻车熟路搓起来、右手从后面往下、摸我自己柔的儿。

多年前，我曾特别反他爸的气味，觉得男人那气味是世界上最难闻的气味。可现在，儿的独特气味让我迷醉。我特别张，一边闻一边放一边竖着耳朵听外边，生怕儿走来。

我闻到了氨特有的气味，淡而鲜，像栗，还有腥。我有。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闻到过的腥味了。我为我自己到可怜。我问：“以前遗过么？”

他六岁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开始迅猛发育。不知他小时候我喂了他什么有激素的东西，反正他的发育速度特别吓人。

我在家上卫生间从不关门锁门，我洗澡也不关门。我跟他坦率谈论各八卦新闻。当我发现我儿终于开始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满意了。

另一只手捧着那条衩，贪婪地儿的香气。这香气没有通过鼻腔我的肺，而是直冲我的大脑中央后回，在我的嗅觉中枢发力振，把我得意情迷。

我注意到他的肩膀宽了，他的壮了。可他对女人并不特别关心。我开始担心他的倾向，于是赶对他加教育。反正他爸不在家、怎么教育孩我说了算。

我儿有几大怪：“不电脑、不上网、不qq、不电玩。”他最喜的就是跟我在草坪上散步、在家一个人静静地听莫扎特、看大的外文书。

难耐，钻心的难受啊。我只能忍着，因为我是贤妻良母。一直是我给儿洗澡。

可我接下来忍不住想要的事，让他看见不好吧？不了那么多了。看见就看见吧。这就是真实的我，这是他真实的妈。我这人从不会虚伪装蒜。我站在镜前，打开龙放，同时用手搅和，制造洗衩音效。

他把那条衩到我手里。我如获至宝，心脏突突狂，转直奔卫生间。了卫生间，我不好意思锁门。多少年来，我们娘俩谁上卫生间都不关门，现在忽然锁上卫生间的门，显得此地无银，不磊落。

而这个凌晨，我什么都不了，在一豪迈的英雄气概的支下，我站在卫生间的池边，凶残蹂躏我自己。

他说：“没。”我尽量平静地说：“没事。脱了，换条净的。”他换上一条净的，然后拿着那条换下来的黏衩朝卫生间走。

我睁开睛，看到儿跪在我枕边，衩褪到膝盖。他的长、半。我的心开始砰砰砰。这么多年过去，他当时对我说的那句话我到现在一直记得、清晰得就像昨天。

后来习惯了，夜里给他盖被什么的、照顾起来方便。就这样，他的单人床一直空着。后来，有一天早上，我在睡梦中，到有人在摇晃我。

香气让我兴奋、偷闻让我张、我的行为让我心、我的反应让我害怕，越怕越激动，我到下面迅速了。我现在危险万分。我太饥渴了。过度饥渴的男人可能变成野兽，而过度饥渴的女人能野兽都想不到的事。

我只穿内衣在家里走来走去、看电视、饭。我告诉他，只要能互相尊重、没什么不好。我告诉他，人是最的、哪个官都不是丑陋的。

可怕的是，我已经看到了那个致命的火燃了炸药包。炸药包引线嗤嗤着火越来越短。炸吧。我宁愿毁灭、宁愿粉碎骨，也不愿意再这么旱下去了。灵瞬间把我附。我不再搅和，而是双手上阵、满足自己。

他不像他这个时代、这个年龄的孩，说实话，倒更像一个老人。这些年，我跟儿睡同一张床。从他小时候就一直这样。

久违了。那觉就像四十多岁的人忽然回到母校。这些年，我一个人带孩，都很少自。

我持说：“听话。遗就是小伙的例假，需要照顾。”他笑了：“真的假的？”我认真地说：“真的。男人以后绝对不能碰凉。”他严肃起来问：“为什么？”我说：“你不想痿吧？妈能害你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