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斜着打量了一下歆，迷迷地一笑：“许娘，我记住你了，那边还有一间上房，一夜300文钱，有一张极宽的大床，能供三人睡。”他向我挑了挑眉。

歆闻言，忍俊不禁，双手合十，故作宝相庄严状，眉间却藏不住笑意：“今天晚上你的女菩萨不能渡你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却又带着几分俏与妩媚，仿佛一缕暗香浮动，撩人心弦。

合掌一礼之后，便退了去，留下我们夫妻俩站在天井中。夜风拂过，带来一丝淡淡的檀香，混着远隐约的人声，显得这院落愈发幽静。

一会儿你只许用那瓢舀，给我泼洗便是，我可要净净地把给空大师，当他的新妻！”她又要笑，最后却是短短一叹：“就这样吧！”声音轻得像一片羽，落在心却沉甸甸的。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迎面是一方不大的天井，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隙里长着几簇野草，漉漉的，显然是刚下过雨。院中有一间禅房，门楣上挂着半旧的竹帘，帘后透黄的灯光。

合掌一礼，引着我们穿过几回廊，拐一僻静的小院。

禅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窗纸上映摇曳的烛影。“二位施主，请先到左厢房沐浴更衣，空…大师正在禅房等候。完之后你俩再到我这里领一个还愿单。”

空气中混着木与檀香的味，沉闷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歆立在桶边，向我回眸一笑，中清波转，戏谑与羞织，又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她轻轻解下腰间系带，外袍顺着她的肩落，堆在脚边，月白的中衣。

薄纱贴着她柔的形，像一幅泼墨山，淡相宜，勾勒令人心醉的曲线，她停了手，斜睨我一，角微扬，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拂过耳畔：“愣著作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相公，你今天晚上最难受时只需记得一句话，歆你。第一回最难过，我多绿绿你，以后便不难么难受了！”

我回脸看了一下歆，她脸暗红，地握着我的手，掌心。西面墙有人影悄然闪过，厢房和耳房的层脊上也有黑乎乎的人影一动不动。

我俩的窃窃笑声在房中回，仿佛连那油灯的火光都跟着轻轻摇曳，我刚伸手去解她的中衣，指尖到那布料后的温，心不由加快，她却轻轻拍开我的手，假意嗔怪：“哎呀，不许你用这双脏手碰我！

还不帮我宽衣沐浴。今夜我可是要给空大师穿上那件“榉芽缕亵“供他享用的，你这小绿，可莫要误了如此良夜！”说罢，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捂着嘴笑了起来，脸却是越来越红，像是染了一层晚霞。

今天是晚上是比较安全的，我和歆对视一，默契地了左厢房。门一关，木栓落下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房内空的，只有一盏悬在梁上的油灯，昏黄的光摇曳着，映得四泛一层意。中央摆着一个硕大的木桶，气袅袅升腾，桶边搁着一只青瓷瓢，旁边案上叠着几块净的麻布巾。

刚才那和尚说得那句“完后”虽然俗至极，让我极度震惊，一时迷惘不已，同时也在我的内心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情狂，心中百般滋味翻涌，最后只挤一句玩笑话来：“你的小绿只看“菩萨低眉相，修罗销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