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沉思,张黎轻松的说“再说了,于文玲我知道,没有更上一层楼或者没有达到她期望的目标,她还可以有别的办法,可以做别的事情,那个人我也很熟悉,她活的远比汪泓要自在,已经不存在什么失去和不失去的东西了,而是她还处于可以不断的选择的阶段,只不过这次这个机会让她动了心而已,其实她完全有其他的选择。”
张黎对重庆这个圈子的两个女人真是很熟悉了解,几句话让我明白了在张黎眼里的另外两个女人各自的存在特征。
对待汪泓,我没有想到张黎是这样的胸怀,对作为事业女人不易的理解之外,还有我能感觉到的她们之间复杂的个人情感和家庭纠葛。
夜已经很深,我们不需要做爱,但是又在做爱,赤身裸体相互拥抱抚摸,时而叙说,时而亲吻,张黎腿间的湿滑,总是粘在我伸在她两腿之间的我的大腿上,黑毛摩擦着我的皮肤,能感到张黎阴户的凸起。
有时张黎用手指揉捏我的阴囊,用手套住我的阴茎玩弄,我则吸吮她的乳头,吻她的丰满乳房。很久没有这样和张黎聊天了,肌肤肢体的交接,是那么温馨和心旌摇曳。
凌晨时分,张琴开门进来,我和张黎还没有睡实,听见门声知道是张琴回来了。张琴小心打开卧室的门,没想到我们已经开灯醒来了。
“呀,还是吵醒你们了,”张琴这么说着,但是看我们醒来却是很高兴。“怎么着,有不会写的字回来请教我了?”我开着玩笑。“什么呀,人家写完了。只是昨晚你们刚走我们主任就来电话让我今天下午加班,然后要去北京奥组委汇报呢。
我想,这个周末肯定又要泡汤了,到中午我还有若干个小时,过来陪陪你们。”张琴边说变换衣服,脱了警服换上那个睡衣的张琴立刻改变了气氛,更多了一丝妩媚。
“你不去冲一下?”张黎劝道。“我在那边冲过了,怕过来冲澡影响你们休息,咦,你们…怎么床单和毛巾还这么规矩…”
张琴从床上看出我们没有做爱,因为往常我们做爱之后,床单总是凌乱的,擦拭的毛巾也会习惯性的放在枕头一边。
“我们一直聊天来着,哪能天天都做爱,适度适度。”张黎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说,让张琴上床睡在里面,我又一次躺在了两个女人中间。
我把和张黎谈的有关汪泓和于文玲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张琴很后悔没有加入我们的谈话“干嘛你和姐姐在一起老是能够谈一些人生经验之类的事情,和我在一起你就没有这么多了,就知道让人家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