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是小穴里面像万蚁钻动一样,痒得非要有条大阳具,就像“隔靴搔痒”似的,是越搔越痒、空虚的难受死了。再听他问起和丈夫的性生活是否幸福美满,真使她娇羞得芳心大乱,呼吸急促的一答不上来话。
“师母,我问你老师能满足你的性欲吗?”王太太娇羞得把粉脸依偎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摇了摇头。
“师母,让赵子杰来替你解决好吗?”王太太一听芳心大震,声音颤抖的道:“那怎么行呢?我是你的师母、我是长辈啊…给别人知道我怎么做人呢!”
“师母,你是我的师母没错,但是我俩又没有血统关系,再说,只要双方守秘,别人也不会知道。
人生也不够是短短数十年的生命,不乘现在能玩能吃的时候好好享受一点乐趣,到了老迈体衰的时候,想吃想玩都不行了。
人活在世上,为了忙着衣食住行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要有美满的性生活,连这一点点的乐趣都不能满足,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你丈夫既然不能使你得到这方面的满足和乐趣,让赵子杰来填补你的空虚,满足你的需要,使你身心舒畅。
何况我又没有太太,也需要异性的安慰。这样不是彼此都能享受到对方的情趣,才不枉费了活在这个世界上,而虚度此生呢!”
王太太本来对赵子杰的英俊健壮的仪表,芳心涌起一股思潮:“丈夫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一个月行房事一次,别说能使自己得高潮,连个意思意思都不行,不是萎缩不举、就是举而不坚,替他套弄了半天,勉强的举起,插进穴里连一分钟的热度和能耐都没有,就卸甲丢兵而一败涂地、一泄如注了。
弄得自己是撤夜难眠,难受死了。本想和他离婚,但看在孩子的份上只好忍受下来,想找个野食来充充饥,又怕遇到流氓式的男人或是专吃女人软饭的男人。每天都抱着又想又怕的心情过日子,实在是寂寞无聊死了。
今晚遇见赵子杰既非流氓也不是吃软饭的男人,她也这放心大胆接纳了。”在郎有心妾有意之下,一个似干柴一个似烈火,即刻这燃烧熊熊的火焰了。
赵子杰搂着王太太乘坐电梯上到该饭店套房后。先扶王太太坐在大沙发上,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房门外面的把手上,再将房门锁好。
赵子杰坐在王太太身边,搂着她的细腰说道:“师母,你真美艳性感,我好爱你,也谢谢你今晚赐给我的欢乐和享受,我决不会辜负你,而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