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静香带到我那连着卧室的书房,她迫不及待地紧搂着我,马上就是一个法国式温湿的热吻上来。我也把舌头伸进她的齿间,和她的柔舌交缠着。一阵热吻结束以后,她长长的纾了一口气。
“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问她。她脸带红晕的说:“辉雄到东莞处理设厂的事,这几天我独守空闺,欲火难熬。
今天去逛了情趣商店,买了一些新玩具,本来想来和你玩玩,让你帮着我解解火,没想到这么晚了,你家还有客人。看他们还有赖着不走的意思,你说该怎么办?”我心想:“晶铃不在,就算你要跟我玩,我也没法陪你玩。”
因为晶铃怕我和她姐姐擦枪走火玩出真感情,曾经约法三章
规定她不在的时候,不可以跟她姐姐上床。我一直担心辉雄会对他这个小姨子使坏,相对的也要求晶铃不得单独和辉雄上床。
我们夫妻一直都遵守着这个约定。我打趣的说:“这还不好办,外面有现成的三支枪,你爱挑几枝就挑几枝,还不简单?”没想到,她竟把戏言当真地说:“这妥当吗?”
我跟她说:“这几个人都是我工作上来往了多年、有根有底、干干净净的朋友,你放心去玩吧!”她脸上抹过红晕说:“看来今天只好对不起辉雄,送一顶日本制的绿帽给他戴了。”
接着她拜托我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辉雄知道今晚的事。同时一双媚眼瞅着我,要求我也在场。我知道她心里的花花肠子想的是什么,她是想,在她的骚屄里插着一根热屌的时候,眼里有我,能把那只热屌幻想成我的男根在抽插着她。我同意她了。我到客厅把刚刚书房里的情形对客人解释了一遍,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费了一番唇舌,财务长才带着edward悻悻地离去。我把静香和铃木引领到那间套间客房。铃木看来是个中老手,也不忌讳我在场,迫不及待地脱去所有的衣裤。
静香看着他那根昂然暴怒的鸡巴,不禁芳心暗喜,也褪去自己所有的衣服。铃木看到静香那一对36d白里透红、骄傲地挺立着的豪乳,和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白玉雕像的时候,整个人呆立在哪里。
静香不愧是个熟女,娇笑盈盈地伸手抓着铃木的鸡巴,就往浴室走。我心念一动,也赶紧到书房的公事包拿出我随身必备的数位相机。氲氤弥漫着水气的浴室里,只看到静香坐在浴缸边缘,弓着身子把她那艳红的骚屄迎向小日本的嘴巴“哦…”静香忍不住娇喘着。铃木坐在浴缸里,埋首在静香的那双粉腿之间,贪婪地吸吮着她汨汨不绝的爱液,发出“啾啾”的声音。男人的感觉有时真是混帐得说不出什么道理,当我看到自己老婆晶铃雪白修长的双腿主动地盘绕着她姐夫辉雄的腰身,粉嫩的小屄紧裹着他的巨屌,享受着他尽情地抽送进出,我达到了极度的亢奋。
可是现在看到静香和铃木冶艳的这一幕,却让我没来由地产生了忌妒的醋意和失落的惆怅,我有一点后悔了。
我一拍着相片,一面低头轻咬着静香充满弹性的乳房,亲吻着睽违已久的奶头。静香轻哼一声,凑上她火热的双唇。我们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互诉思念的衷曲。
“嗯…”铃木这时示意静香起身,我就退到浴室外面去了。从卧室可以看到静香把沐浴乳倒在铃木身上,帮他搓洗着雄伟的鸡巴。
铃木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静香浑圆尖挺的乳房在他的轻薄下,就成了两只愉悦的小白兔。我想像得出,在沐浴乳的润滑下,静香的双乳变得更平滑、更柔软。我不禁想起小的时候。
第三回混浴性启蒙成长男儿身,往事如烟可能因为我幼年无母,因此对母爱特别渴求。对年长的阿姨妈妈们,我都有一股自然而生的好感。左邻右舍的阿姨妈妈也觉得我比起她们自己的儿女还乖巧可爱,所以都很照顾我疼我,尤其是梅子阿姨。
听小朋友说,梅仔阿姨是日本人,他的老公是船长。我一直没见过他,我猜他已经死了,也没敢问梅仔阿姨。
梅仔阿姨隔三岔五的常往我家探视,有时候爸爸加班回来得晚了,她会先帮我们弄好热腾腾的晚餐。如果看到我脏兮兮的,就会顺便帮我洗洗澡。她一面洗,就一面数落着爸爸都没把我洗干净。
然后就一面洗,一面哼着日本小曲。她的歌声委婉轻柔,我好喜欢。我站着给她擦肥皂的时候,可以从她的领口看到她那雪白的奶子,还有嫣红色的奶头在衣服里晃来晃去。
我觉得很好玩,就拿水泼她,她就会假装生气的打一下我的小屁股,然后脱下她的衣服,继续帮我洗澡。
后来,她就干脆把我带到她家的浴室,和她一起洗澡。那时候我们村子里一般人家都是在厨房或天井里洗澡,只有她家有浴室。
她家浴室里有个大浴槽,从外面的炉子生火,就可以把水加热。她每次都先帮我洗好了,把我放进去槽子里泡澡,她才洗她自己。我这时候最舒服了,在槽子里一面玩我的玩具汽船,一面哼着她教我的小曲看着她洗澡。
她洗澡的时候,先是很仔细地把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打上肥皂,然后像日本人那样跪坐在地板,神情总是很专注地用毛巾很轻柔很仔细的搓着每一寸肌肤。
那种专注得近乎虔诚的神情,看起来就像在进行一种禅的宗教仪式一般,让旁观者不敢打扰。这时我总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睛随着她的手看遍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透过氲氤弥漫的水汽,梅子阿姨成熟的女体,虚幻得不像真的。每次她洗好身子、冲完水以后,总会很愉悦地用很高亢清脆的声音叫一声:“嗨!”
我知道她要进来浴槽了,我就睁大双眼等待着扣人心弦的一幕。每次当她打开双腿跨进来的时候,我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