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空手道的道场位于现代化的校舍和体育馆之间,是很少见得到阳光的地方。
建筑物古老,有阴森森的感觉,除参加空手道的学生之外,很少到这里来。道场有二十个榻榻米左右的宽度。有穿空手道服的队员从早晨练习到现在,全身汗流浃背。主将佐伯坐在正面,视察练习的情形,由副将涉泽指导低学年的学生练习。
他们两人在练习时都很有精神,表现出练武者的果敢态度。不知实情的人根本无法想像佐伯是不良份子的头目,而涉泽是他的左右手。
可是佐伯的作风不是一般想像的单纯。队员们包括刚加入空手道的十名一年级学生,高年级是包括涉泽在内的四个人。四个人各拿竹刀,毫不留情的殴打几乎要累昏的一年级学生。“你这种样子还能打倒敌人吗!”
“你是不是男人,要拿出精神!”四个人一面骂,一面打一年级的学生。被打的学生钟,有人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有的落泪,但仍拼命的练习挥拳或踢腿。
这种情形说是练习,不如说是折磨。就这样练习当中,一个三年级叫尾也的学生来到佐伯的身边。尾也是佐伯的手下之一。“佐伯学长,我听说这些一年级都因为练习太严格,商量一起退出。”“哦。”佐伯没有感到惊讶。
“佐伯学长,请不要当耳边风。他们退出去就不能参加比赛,空手道部也就不能存在了。”“嘿嘿嘿,不用担心,不会退出去的。”“为什么?”“这件事我早就发觉了,所以今天已经计划好让一年级的小伙子们会感到意外的事。”
佐柏眯着眼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涉泽说:“涉泽,差不多该带来了。”“是,知道了。”涉泽做出不怀好意的表情走出道场。“主将,究竟要做什么呢?”“嘿嘿嘿,尾也连你也会感到惊讶的。”
“老师,佐伯学长叫你去道场。”看到涉泽突然来到教职员室以命令的口吻说,雅美紧张的站起来。不安和惊慌使雅美的腿颤抖。
“有…有什么事?”雅美用沙哑的声音问。涉泽以凶恶的态度回答说:“不用问,来了就知道。”雅美露出惊慌的神色看涉泽,然后认命似的向门口走去。
“去道场做什么呢?今天应该有低年级的学生在做练习的…”强烈的不安感,使雅美心跳得连呼吸都困难,可是无法抵抗。
为了避免让操场上的学生看到,涉泽从后门把雅美带入道场。闻到汗臭味,雅美皱眉头走进去时,看到一年级学生跪坐一排,佐伯等三年级的学生手持竹刀站在四周。
“老师,正等着你来。”听到佐伯这样说时,涉泽推雅美的后背,向那里走过去。跪坐的一年级学生,全部都露出十分紧张的表情。除佐伯和涉泽以外的三年级学生也从双眼露出淫邪的神色。
“难道…全体要对我…”可怕的预感使全身的血液逆流。“那是不可能的…不会有那种事…”雅美急忙打消那种想法,露出惊吓的表情。
“佐伯同学…到底有什么事…”佐伯看着一年级的学生们说:“老师,这些一年级的小子们都认为练习太辛苦,想退出空手道,可是那样我会有困难,所以想要他们知道留在这里,能享受到特别好的事情。”
“什么…什么事情…”雅美的声音充满不安感。“我要让他们知道不退出去就能看到老师的脱衣舞,还能和老师打炮。”
“…”虽然有预感,但从佐伯的嘴里明确的说出来,雅美的大脑好像受到猛烈的冲击,说不出话来。一年级的学生们也露出惊愕的表情看雅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