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学生到住院的程度。”英隆实在无法分出她的话是真的还是开玩笑。
但他还是感觉出这信女老师把他弄成这样子后,还没有完全原谅他。她究竟想要怎么样呢?“让我向你表示道歉吧。”麻美子这样子一面说,一面解开英隆身上睡衣的腰带。
“这…这是干什么?”看到麻美子的动作,狼狈的英隆发出惊讶的叫声。当然麻美子不会理会英隆的样子,继续做下去。把大衣式的睡衣前摆撩开,露出病人用的裤子。
这时候的英隆还没有发觉麻美子充满慈爱行为的意义,只是本能地尽最大努力想逃避。可是在手脚上有悲剧性的石膏包围,一动会剧痛,所以只好发出杀杀般的叫声。
“你不要这样嘛,马上让你感到舒服的…你不能乱动呀!”麻美子柔软但冰凉的手轻轻放在英隆的下腹部上,开始充满性感的动作。
被麻美子踢得到处留下瘀血的腹部或胸上,麻美子的手像淫靡的魔法一样不停地抚摸。英隆发现麻美子没有害他的意思,多少有一点放心。偶尔还陶陶然地闭上眼睛,做出追寻快感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放心地把一切交给我,我不会再粗暴了。”催眠术师麻美子用言语使英隆放心,一方面手指慢慢伸向股间,从睡裤上面开始摸弄下面的东西。摸到耻毛的粗糙感,那是证明他已经有成年人的身体。
“噢…不行…不行啊。”英隆以悲惨的声音用没有上石膏的手试图抵抗。但几乎没有一点意义。麻美子很快地解开睡裤的带子,让英隆的那个东西完全暴露出来。
“你干什么!啊…痛啊!”就好像受拷打一样,英隆感到绝望。就在麻美子的手指握住软绵绵的阴茎时,英隆很快感觉出那个东西在自己身体上是多么重要。
而且当她的手指开始有韵律地抚摸时,他知道任何抵抗都毫无作用。“对一个孩子的小鸡鸡而言,这东西还真雄伟。原来就是这个东西害得几个女人痛哭。看,慢慢大起来了。很雄壮呀,你要保持轻松的心情。”
英隆的东西完全背叛他自己的意愿,开始充血,而且这时候好像全身的疼痛也减少许多。“好棒!愈来愈大了,这东西不像高中生的,还不停地脉动呢。”
完全已经挺立的肉棒,麻美子巧妙使用左右手不停抚摸。“啊…”看到英隆因为极大的快感发出声音,麻美子就对阴茎加紧攻击。“没有关系,你可以射在老师的手里。你可以藉老师的手得到最大的快乐。”“啊…老师…要射了…啊!”连续三次的喷射,大量的精液向水池一样地留在麻美子的手掌里。麻美子对自己手掌里的精液看一会儿,然后突然把肮脏的手抹在英隆的脸上。
“哇,这是什么!不行,啊!”麻美子对英隆像痴呆一样张开嘴还在享受快感余韵的嘴里,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去,让他添。
在眼睛和嘴里涂满自己本身的精液,英隆的身体是动一下都不可能的。“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要自己整理,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味道呢?”英隆以屈辱和憎恨的眼光看麻美子,但一点办法也没有。麻美子整理一下服装,看手表轻轻说。
“啊,该去照顾我丈夫了。”准备出去时,在麻美子的脑海里产生残忍的主意。使她忍不住要实行这件事,麻美子找到捆绑旧报纸或杂志的尼龙绳。拿尼龙绳把英隆垂头丧气的阴茎绑起来。麻美子竟然拉着绑在龟头上的尼龙绳走出病房的门。
“这是干什么?…求求你!不要这样!”麻美子在远处听到英隆绝望的惨叫声,但她无法放弃自己的企图。
稍许开开房门,把栓住阴茎的绳端绑在门把手上,然后关上房门。病房的门是向外开的,所以有人来开门时,英隆可怜的阴茎就会连床一起被拉动了。
麻美子向丈夫的病房走去。从走廊弯过去遇到英隆的母亲正走向儿子的病房。英隆的母亲没有发现麻美子,而麻美子向她的背影报以无比开朗的笑容。觉得在很远的地方听到少年发出的惨叫声。
“为什么记不住这样简单的东西!”刚听到麻美子的骂声时,伸彦的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的伸彦,只好低头表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