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语。
我和岳琳开玩笑:“那么凭你的能力,对老朱的掌肯定很有成效吧?”
话一说完,我就自觉不妥。果然,我看见岳琳虽然仍在笑着,但笑容里却明显有着苦涩的味。她并没有对我掩饰她的惆怅,叹了
气说:“真要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就不会吵个没完了。”
“多少是有一的。”我坦白地承认,但又说“不过调查还不算结束,那五个不在家的,虽然大致都有明确的去向,但没见到本人,就不是最后结果。”
“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我困惑地问。
温妈妈只好叹气,打住不说了。
“不是你,是朱文杰!”岳琳笑“你们俩
上,确实有些相似之
。比如说,都特别固执,认准一个方向,非走下去不可,十
都拉不回
!”
“所以啊,”岳琳笑“就得有人掌
你们前
的方向!免得到时候悲剧发生,哭都来不及。”
“我怎么不明白?”温妈妈明察秋毫的样“你也不是真觉得燕儿不好。你啊,说来说去,还是忘不了阿郁。”
“妈,求你别说了!”我哀求。
天已经黑了。林光远家里有事,我们让他先回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岳琳和我,还在对陆海洋的排查结果行分析。我告诉岳琳,四十七个陆海洋,已经排查了四十二个。剩下的几人,因
原因,一时间难以联系上。如果真的像那个报警电话里所说的一样,有一个“陆海洋”在晶华大酒店
事儿,那么他应该就在这剩下的几个人中。
“晶华大酒店啊。”
岳琳瞥了我一,平静地问:“怎么?有
儿失望?”
“当然考虑过。”我如实回答“只要有力,我不会彻底放弃这件事情。除非有一天我不当警察了。”
“是啊,她对你好的。”
岳琳沉片刻,问
:“秦
平,你有没有考虑过,假如这四十七个陆海洋查下来,证实个个都没
过事儿,那你怎么想?”
温妈妈说得对。和李燕接越多,越是发现她是个不错的姑娘。可这不能解决问题的症结。我当然知
,自己对过去无法释怀是一
不健康的心理状态,但人的
情便是这么无奈,它不因你心里有正确的方向,便能够依此方向前行。你心里悲哀了,就没办法让自己真的相信,你是可以不悲哀的。
“妈,你不明白。”我无奈地解释“这是两码事。”
“他们?”
我苦笑一下,说:“我们真是这样?那可危险的。如果有一天我们
错了方向,又那么顽固,岂不是一错到底了?”
我觉得担当不了岳琳的称赞,不安地说:“你还是等我真查结果再表扬吧。我现在担心,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的调查越不利。本来线索就不多,到时候更拿他们没办法了。”
温妈妈呢,时时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说:“燕儿这姑娘好,活泼大方,待人诚恳,让人跟她在一起就开心。”
又并不是真的没有脑,分寸把握得恰到好
。看我没招了,她便见好就收,就此鸣金收兵。为了避免我和她面对面“
锋”她再也不跟我单独相
。即使夜里她要回家、温妈妈让我送她
门时,她也只跟我招招手,像是怕我会扣下她
人质似地,一溜烟地走开,径直奔到巷
,开着她那辆白
本田离开。
岳琳微笑起来,看着我说:“你这人的固执劲,倒真是适合当刑警的。没什么
谈阔论,其实特别敬业,也特别执着。”
2
“阿郁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当然了解你的心情。可她毕竟已经去了,过去的事情,你又何必老放在心上呢?阿郁是什么样的格,你不知
吗?她要是看你这样…”
我顺应和了,她便
兴。“你也觉得她不错吧?”
岳琳笑了“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我没有接话。岳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又恢复了严
“不光是对我!”温妈妈一儿也不糊涂“她怎么对你,你还不知
?”
“本地的四十二个陆海洋,我们每个都见过面。综合各方面情况看,他们都可以排除在外。”我用笔将这些人圈掉,着剩下的几个,一一向岳琳汇报
“这一个,我们见了他的家人,说他十几年前就去了外地发展,这几年一直没跟家里联系过,不知
现在在哪儿;这个人呢,索
唱起了空城计,整个儿没人在家。听左右邻居反映,这个陆海洋,全家搬到外地一年多了,只是房
一直还空在这儿——这里我想说明一
,
据我们对晶华的调查,我们在找的陆海洋应该是晶华的常客,因此住在本地的可能
比较大。或者至少是经常返回本地。所以前面这两个人的可能
相对较小;接下来看这一位,家属说是公派
国,得半年后才能回来;最后这两位,都是在外地
差,可能过些天就能回家了。没有死亡的,没有受伤的,也没人报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