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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手里有几个钱,她们愿意跟你在一起,要是没钱了,谁还真的愿意跟你吃苦受穷呀?为了保住这种生活,你得拼命去赚钱吧?不管用什么办法,你赚到钱了,和我们赚钱的方法可能不一样,可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花出去的方式都是一样的。所以,如果你赚到钱心里不觉得难受,我们这样赚到钱,心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难受。”
常远听着女人说话,时不时端起杯子大口地喝酒,没有插话。女人一口气说完了,也端起杯子大口大口地喝。
喝完一杯酒,女人的脸也红了,说:“我看你不像经常来这里找女人解闷儿的人,像个规规矩矩的白领。可你怎么就那么寂寞呢?你老老实实地工作挣钱,为什么也一样不开心呢?所以说,最主要的不是你怎么工作生活,而是这里——”女人说到这里,用手点点常远的胸部,又点点自己的胸部,说:“是这里,你看,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谁也不能真的和谁在一起,所以人当然会孤单了。”
酒意涌上来,常远听着女人说了一大堆话,听上去似乎又有些道理,又像在胡说八道。他的头有点晕,脑子也有些糊涂了。半晌他才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常远骂了一句脏话,同时顺手在女人身上狠狠掐了一把。女人疼得小声惊叫起来,接着又咯咯笑起来,说:“这才对了,想那么多深奥的问题干什么?来这儿就是要放松的。”
常远把女人搂过来,动作开始放肆起来。女人非常老练地配合着,任常远在她身上掐掐捏捏,并在常远耳边小声说:“你这人很特别,有文化,有教养,人又靓,我好喜欢你哦。”
常远酒冲上头,晕晕乎乎地说:“那你今晚跟我走吧。”
女人娇笑着说:“好啊。你有地方吗?”
常远怔了一下,女人观察到了他的反应,马上说:“没关系,你没有方便的地方,去宾馆开房间也行,去我那儿也行,我保证你安全满意。”
常远正准备站起身,忽然说:“我的外套呢?”
刚才两人走到这边时,常远的外套忘记带过来,也不知放到哪里了。常远今天刚发的薪水全放在外套的内口袋里,身上的钱包里只有不多的一点儿钱。听常远一说,女人连忙陪着常远回去找外套,结果外套扔在吧台外的一张椅子上,但里面的薪水袋已经不见了。
常远觉得很晦气,掏出钱包来付酒钱,付过之后,就所剩无几了。女人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常远的举动,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柔媚和热情。
常远看了一眼女人,她的神情已经让常远明白了她的态度。但常远还是问了一声:“现在你还喜欢我吗?”
女人似笑非笑地说:“你说呢?”
常远讥讽地笑了一下,拿起外套掉头往外走,却被身后的女人冷冰冰地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