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看看林红，车里气很足，她穿着件薄薄的墨绿领衣，脸上泛着一层红，嘴红，不知是用了红还是本的颜。

林红从前方的镜里斜了普克一，说：“你主要是不太善于和我这么直接主动的女人打。”

林红说：“我正开车在路上，准备去酒吧。今晚是不是有空来酒吧坐坐？”

普克本想拒绝，想想从林红家到酒吧，正好也要经过他这里，便同意了。挂了电话，普克收拾了一下办公室的东西，便走大门去等林红。过不多久，林红那辆鲜红的跑车就到了面前，普克上了车，坐在驾驶座旁边的位置，林红歪过似笑非笑地看着普克。

“好像瘦了一些。”林红说，然后就开动了车。

普克本来已经准备开门下车，看到林红的样，还是停下了。他想了一会儿，轻声说：“林红，你曾问我，为什么我着一个女人，却又没有和她在一起。你说得很对，那个时候，我心里的确装着一个女人，我们有着同样和容易受伤的天。而我不知自己有没有能力保护她，使她可以避免一切来自外界的伤害。所以很长时间里，我和她都只是保持

普克说：“对不起，到外地办案一个多月，回来的时间也不长。我接到过你两个寻呼，没有回电是因为——”说到这儿，普克有些犹豫。

普克微笑着说：“我们真是有不短的时间没见面了，你说话还是以前的风格。”

普克说：“你知我这人不太善于和人打的。”

林红脆地说：“这样，你在局里等我，我去接你，几分钟就到了。”

林红反问：“还是那么赤？”

林红说：“今天怎么想起我了？”

普克笑了，没说话，睛看着前方的地面。前两天的雪化了一半，夜里气温低，路面上有一层薄冰，很。林红车开得脆但不失谨慎。

普克笑起来，温和地说：“我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的表达方式。”

林红的神情和语气发生了变化，普克地意识到了，但他却不清楚林红是因为自己说的话而不愉快，还是因为对面的司机不规范的行为而气恼。

林红的手机接通了，还是她特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喂，哪位？”

话说到这里，林红的车已经开到了酒吧门，林红把车倒到车位上，熄了火，车里的灯开着，车窗外的声音都被隔绝，林红默默地坐在驾驶座上，垂着睛不说话，也不下车。

普克说：“对，还在局里。”

林红一边开着车，一边悠悠地说：“我还记得第一次在酒吧见到你，你从外面走来，脑里装满了东西，脸上却平平静静，上散发来一只属于男人的张力。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你，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男人，我喜上了。”

普克说：“林红，我是普克。”

林红笑着，但那笑容渐渐隐去。对面驶来的车辆打着大灯，晃得她有儿睁不开睛，她偏了一下，说：“讨厌。”

己的需要而努力争取，但如果真的得不到，她不会为此去死，也不会因为这个就不再是她自己。

想到这一，普克的心情忽然变得明朗起来。他先把手上的案情报告写完，然后主动给林红打了一个电话。

普克说：“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和你聊聊。你今晚方便吗？”

普克笑着说：“我看你气很好。”

林红在电话里顿了一下，说：“哦，很久不见了，也没你的消息。”

林红笑起来，说：“这话我听了也不会动的，想忘记一个人也不是件太容易的事儿。但记得一个人和想念一个人，这是完全不同的。”

林红睛盯着前方，微笑地说：“真是难得，会接到你打来的电话。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主动给我电话呢。”

普克说：“我本来就没忘记过你。”话一说完，普克有些后悔，本来只是想表达一些善意，但这样的话听起来却实在有几分暧昧。

普克默不作声地看着前方，他承认在和林红单独相时，他必须保持适当的距离，以使自己躲开那诱惑。

林红看也不看普克，接着说：“现在，你还是和我初识你时一样，我明明知你心里装满了东西，可你脸上却还是那么平平静静，让人没办法捉摸你的内心。我又对自己说，这么一个无法把握的男人，你还要继续喜他吗？”

林红打断了普克的话：“没关系，你不用解释，本来也不是非得回电不可。你现在还在办公室是吗？我看这个号码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