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克制，但不能再看了。控制不住脑，总能控制住自己的睛，再看就是对的亵渎，会被发现的。余斯年燥。

他顺从走过去坐下，她上带着一茉莉的清香，那么多年都是这样，这个味柔柔地包围着他，令他不自觉放松了，靠坐在沙发上。不知怎么养成的习惯，余思言看着看着电视，忽然蹭到他怀里，揪着他的衣摆睡着了。

一大早起来早餐也是突如其来，平时都是他起床上学前好再走。余思言笑眯眯托腮看着他端早餐过来，小在桌底下蹬了蹬，他看她这副憨的样，也跟着笑起来，笨。

往下是白腻的，因着弯腰的姿势，两团争先恐后互相推搡着。贴得密不可分，只留下一条。余斯年迫自己挪开视线，对两团忍不住遐想是生理的直接反应。

吃完早餐，余斯年自觉起收拾残局，刚从厨房来，他的视线寻找着余思言的影。余思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轻轻向他招手“看电视吗？过来过来！”

“不许吃，余斯年。”余思言拍他的手，佯怒瞪了他一。“来帮我切番茄，”说完她又似撒地埋怨“你都不知有多难，手都酸了。”他颔首“给我吧。”一本正经地接过她的刀，认真将小番茄片成薄片。

主厨的位置给余斯年，余思言也无所事事，拿起抹布净桌，把餐摆好，然后，她乖乖坐在餐桌旁等弟弟，等他把番茄切好后顺好三明治，再把早餐端过来。嘻嘻。

余思言不担心他的成绩，书是肯定有得读，就是看他打算报哪个学校罢了。“你想去玩吗？想的话我可以陪你，回来之后我再找实习。”余斯年思考后回答她，终于等到放假了。没有沉重的课业，他想好好陪着她。

上的衣服很轻薄。

前有三颗纽扣，已经得被她解开了两个，她颈脖靠近锁骨的地方冒着一层薄汗，就像刚从冰箱里拿来的苹果，表面有微凉的珠，透着一诱人的气息。

自从余斯年到了十八岁，她看着他的躯日渐成熟大，不自觉中，她已经把他当作了可以依靠的人，和以前总是认为自己是的心态大有不同。心态上有了大的转变，但她并没有察觉这一。

余思言大咬了一，糊：“斯年，你考完试打算什么？”她咽下去面包“你想去旅游吗？还是要找暑期实习？”

“唔…”她摇晃脑，睛弯弯地看着他说：“那我想想吧！”“好。”反正只要能和余思言待在一起，他都无所谓。

或许是因为夏天，也或许因为别的，他捡起碗里的小番茄，吃了一个，中爆开的甜浆带着酸气，让他的神志清醒了一些。

余斯年心加速了一瞬，迫自己平复下来，长臂一揽，拥住她一起靠着沙发补回笼觉，他的手指轻轻挲着她细腻的手臂，心里只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停留住，让永远能在他的怀抱里。

她只觉得，弟弟没有以前那么可了，虽然还是亲近她，但是话少了很多。余斯年扫了一厨房外，嗤笑，就知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