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叹，两个小孩都太会温煮青蛙，大前年的节过得一肚气，今年就已经心平气和下来。余斯年无聊着把玩的手指，她的指节，她的指腹。电视上的小品和歌舞分不走他的心思。

“思言，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周灵卉被女儿的脸吓了一，连忙伸手越过余斯年，去探她的额。“没有没有，我没事，可能是空调气烘的。”见女儿红着脸摇，手里摸到的温度和她一样。

平日里着温柔笑意的目光被藏了里，他合倒在她的肩，利落的短发此时却缠绵地挠着她的脖，由于一家人都是并排坐着。爸妈没有留意到弟俩。

了一下，其实他知，他们已经尽力收敛避嫌了。以免太过刺激到父母。

心想着还没的手好看，良久，沙发另一的余爸余妈乐呵呵的，余思言觉肩膀一沉，转看，是余斯年。

周灵卉才放下心来。视线一移，她惊奇地发现女儿右的衣襟隐隐了一小块，似乎还稍微凸起来一个圆。这好像是…周灵卉也是年轻过的人，转念一想便猜了大半，被岁月打磨来的厚脸都经不住红了。

她的微小举动牵起了男人的嘴角。如同睡得沉了。肩上的颅慢慢往下，她还没抬手扶起，那个脑袋便静止贴在她的锁骨上，廓分明的下颚骨蹭衣领，直直抵着的玉。一熟悉的觉登时敲响了余思言的警铃，余光立即瞟向弟弟侧坐着的父母，还好。

如果有人经过，顺着撑开的领往下望去，便会发现女人贴的内衣被开了一空隙，里面裹藏着的只了左边那粒，石榴籽似的嫣红，而右边那粒小已经被男人叼中。

她气恼，狠狠拍打一下儿的手臂。余斯年不明所以，看了手臂的掌红痕，又看了妈妈，无辜的样在周灵卉的恼意上添了一把火。

父母和他们坐在一起，电视机里传来一阵阵歌声和笑声，明明是家人团圆的日，他却不忘和他最的房一句除夕快乐。余思言试着推开他，结果一低便见他衔着圆的不放，随着她推开的距离将拽成圆锥形。

或重或轻地着。脸颊微微凹陷下去，的尖儿被他嘬了这么多年，愣是胀大了一圈，颜不再是二十岁那时的浅红。

他们没往这边看，她不知余斯年的块制造一个视线死角，完全遮住了他的作，她仍兀自在那张，生怕他的小动作被发现了。

一便令她了手劲，只好由着他，就这样，他着嘬着的，听着主持人的倒数声跨了年，直到晚主持人祝福，他才肯抬起，面不改地和家人们说新年快乐。

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余思言稍微坐直了一些，缩小的度更加贴合男人的颈弧度，想让他枕得更舒服，自然也没有发现。

而是几经疼后才能染上的艳丽的红，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着她的香和香，宛如诱人的陈酿酒，光是嗅到一便能令他迷醉。

倏地，女人的躯一颤，放在膝上的手攥，指尖隐隐能看到甲床发白。枕在上的愈发往下去，下挑开宽松的衣领，半张脸都埋了去，只见前的布料在缓慢蠕动起伏，除了她，没人知余斯年在什么。

周灵卉瞪他…个衰仔，同佢阿爸一个饼印。【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