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东不再说话起手里着的三五一张嘴吐一个基本标准的烟圈悠然飘撞在玻璃窗上烟雾轻轻扭动着迅地在玻璃上开、盘旋、变淡。

雷停从飘浮的灰尘中穿过伸手拍拍站在四楼缓台上的孙：“都谁去了？”

孙咽了唾沫说：“只有我自已去了。没有现观察设备但在窗边现了一个远距离望远镜专用的三角支架。屋里有些家却没有垃圾。地面很净象被洗过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另外客厅墙上倒是有一些东西我估计是留给你的。”

雷停摇：“凶手应该会留下东西在那里。因为我觉得他是故意用那样的回答在引导我们过去这只能说明那里有他留给我们的东西一些可以让这个游戏更加有趣地继续下去的东西。”

杜长东抓起通话言简意骸地说：“知了注意保护现场就这样。”转过对雷停说：“你可以动了。”

雷停毫不意外地迈步向楼上走去：“我这就去查收一下给我的留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边桌上的通话里响起第一小组组长孙气吁吁的呼叫声：“报告杜局这边窗朝向我局的空置房间只有两已经找到疑似嫌疑人停留过的房间是位于五楼二室的一间租屋已派人去寻找房主完毕。”

杜长东不说话雷停也沉默不语窗前只见烟雾升腾。

杜长东霍然回反手指着窗外大声吼：“叫第一小组立即赶到路对面那栋红楼去逐排查窗朝向我们这里的房间立刻快！”

雷停慢慢转过淡淡地说：“凶手肯定知我们会从他的话语中推断这些情况所以他不会留下有用的东西给我们那里会象锻厂和五棵松凶案现场一样净。”

楼梯间里到是灰尘本来就很狭窄的楼上还摆满了凌的咸菜缸、大葱、废木板之类的杂所有的杂也无一例外地落满灰尘。每一阶楼梯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大小不一的红砖。每一层楼梯缓台的窗玻璃都已破碎一阵风来就会有大量的灰尘被激起在空中飘浮不散使昏暗的楼里更加昏暗。

雷停拿开烟斗轻咳着说：“等他们找到那个房间再说吧。”

“天寒地冻”

杜长东说：“你不过去看一下吗？”

烈的日光下反着灰蒙蒙的反光。

客厅里有一张小桌桌上是一些书本和几个摞在一起的方便面餐盒靠墙放着一张单人铁床上面铺着凌的被褥地上放着两个箱床边扔满了破鞋烂袜两面雪白的墙还算净。不对应该是一面因为其中一面墙上被人用拳的笔写了四个墨淋漓的硕大黑字——

杜长东侧说：“那我让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