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筹码!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今天,他很有可能就会死在这间实验室里,还有那个叫单柯的女人,她也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
‘要是我死了还能拉上一个垫背的,那也算赚了!’
张千心中暗自冷笑着。他不怕死,自从介入了这项研究之后,他的人生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如果单柯够聪明,够机警,那么她就应该在第一次接触张千时,去查一查这个男人的来历。
可惜她没有,她选择了相信。
在这个诺大的城市中,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张千这个人,或者说,在这座城市中,仅存在‘过’张千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男人。但不幸的是,他早在三年前就被人杀死了,尖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掀开它!”张千再一次怒斥道。单柯被这声音叫得更加心慌了,她用力地往自己的大衣领里地缩了缩脖子,虽然是站在一个类似于小型冰库的地方,但是单柯的手掌心儿和额头却冒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
“不用怕,这些都只是尸体而已,他们是不会站起来咬你的。”
听着白可松几近于调侃的语气,单柯整个人瞬时变得哭笑不得,她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能形容她现在的心情的词汇了。
“单小姐,我真不知道你还在磨蹭什么?!”张千在等待中渐渐变得暴躁,他的表情也愈发狰狞了起来。
“你别激动!”看着那被他左摇右晃的高颈烧瓶,单柯急得不行,那是白可松研究的心血啊!她绝不能让张千毁了它!
“你别激动,我掀,我这就掀!”
单柯再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紧闭上双眼,单手抓住了白布单子的一角,然后,用力一挥!
······
······
这是一个属于极度惊异下的沉默。
当单柯睁开双眼,她看到了一具*的男尸,上面全是鞭痕和擦伤,男尸的脖子中段,像是被人用斧头砍断的,切口处表现得很整齐。他没有头。至于性别,当然是从他挺立的男性生殖器上判断出来的。
沉默。
被人了良久的沉默。
直到玻璃瓶触碰木桌的声音轻轻划过,单柯的心,才平安着陆了。
那瓶淡蓝色的液体,被白可松安置妥当了。
单柯瘫坐在地上,她的呼吸渐渐地恢复了正常。而张千,却像鬼一样地走近了那具*的男尸。
“咝——”
这具男尸的体型,怎么会有种那么熟悉的感觉?单柯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她只是觉得似曾相识,说不清道不明的。
“不是吧,把你吓傻了?”
“啊?”单柯一惊猛地挺起了腰板,却正对上了白可松那双透着‘你很好笑’的眸子。
“我还以为你被吓傻了。”白可松笑着把手伸向单柯,才没用多大劲儿就把她拉了起来,和瘦弱无关,是一种,异样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