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不睡呢,我这人要是一次性睡不饱那就只能越睡越困了。”
“你这个理论很大众啊。”
“当然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大众的人嘛。”
白可松轻笑了两声便后仰到了椅背上“你不睡的画,那我就先睡了。”
“睡吧。没人拦你。”单柯自然地帮他把毯子平铺到了腿上,而她却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暧昧。
“小姐。”推着小车的乘务员甜甜对单柯微笑着“不知道小姐是喜欢喝咖啡还是喜欢喝牛奶呢?”
“咖啡吧。对了,有糖精吗?”
“糖精?”闻言,乘务员动作顿了一下“很抱歉小姐。甜味的咖啡只有这一种罐装的了。”
“罐装的?”
“是的。”乘务员边说边从小车的夹层里掏出了一听罐装的咖啡,看包装单柯还以为是雀巢的,可再一看,上面根本就没有一个中文字。
“就这个吧。”单柯笑笑,但,当她仔细观察了这个咖啡罐子时,单柯的笑容,瞬时就僵在了颊边!
——fiend?
——fiend!
这不是白可可交代的暗号吗?!
单柯猛地抬头望去!刚刚那个推着小车的女乘务员,已经不见了!
‘来了,来了。’
她隐约中感觉到什么的开始,隐约中,有什么已经来了。
——
——
“可可妹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当然了,谁要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切。”白可可不屑地撇过任伊,她讨厌这个女人在她的房间里扭来扭去“麻烦任伊小姐你出去一下吧。”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在我的房间里看到你啊。”
“小丫头,你最好记住这一点,我是你哥哥请过来的,跟我说话客气点!”
“客气?”白可可不禁冷哼道“对你这种人需要客气么?”
“或许吧,有一天我也会名正言顺地和你们生活在一起的。”任伊特意加重了‘你们’的读音。但是面对这样明显的挑衅,白可可又怎么会罢休。
“我哥哥是不可能喜欢你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他那是把你当佣人,‘叫’你过来的,而不是‘请’,我现在‘请’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好吗?”
任伊拎起红裙的一角狠狠逼进白可可“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别自己心里有点儿火就跟这乱咬人!”
“乱咬人?任伊小姐,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别老把自己当狗,自轻自贱,好像你多懂狗语是的。”
“你!——”
“你什么?别逗了,快出去凉快凉快吧!”
白可可随手抱起一个中型的卡通枕头,她现在整个人是靠在床上的,样子十分慵懒,任伊气得抓狂,憋得是满脸通红的。
“白可可,做人别太过分了!”
“是你自己跑到我家里来自取其辱的好么?你真是可笑,又不是我逼你来的,你跟我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