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是不是见到这些让你感觉很兴奋?!”乔治一脸惊喜地望着白可松,他期望这个年轻的男人能和他拥有一样的想法。
“是的,我很兴奋。”
白可松的回答果然没有让乔治失望,即便那只是用一种极其敷衍的口气说出来的。但乔治不在乎,只要白可松肯认同他,肯在他炫耀自己最得意,最新鲜的作品时,说出赞同的话,他就会感到喜悦,甚至是疯狂!
“好了,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也会让白先生体会一下控制死亡的快感!这是一项,我认为最有益身心的活动了!哈哈哈!”乔治大笑表情就像个顽劣的孩子,白可松轻轻合上了眼,这样的画面让他感觉很累。
“乔治先生很抱歉,我现在想先见见我叔叔,这几天我预备了一套研究方案想跟他共同探讨一下。”
“方案?!噢!太好了!我就知道白先生您一定不会辜负我的一番心意的!”乔治眉飞色舞地说道,他今天的心情看起来特别的好。
‘滴——’
绿色屏幕上显示出了—3的字样,白可松看到了,那是乔治刚刚按出来的。
——没想到这个玻璃罩子也能当电梯用。
瓷砖发出砖块摩擦的声音,他们脚下所踩的瓷砖被移成了一块大小相同的圆片玻璃板。透过玻璃板,白可松看到了实验室里很小的一个范围。
‘滴——’
玻璃罩内再次发出一种警笛般的鸣叫声,玻璃做的小型电梯开始下滑,慢慢地,它开始靠近了地下三层的地面。
很大。
不置可否。
这地下三层很大!非常大!
白可松搀扶着乔治走出玻璃罩子,在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带着镶金边镜片的男人死死地将眼睛扣在了光学显微镜的镜孔处,透过镜片可以看到他淡绿色的眼珠,他留着一头棕色的短卷发,穿着白色的医用长袍,他撅起屁股,仔细地观察着在显微镜下的那些小东西,所表现出的每一个细节,甚至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表情。
“嗨我的老朋友,我来看你了。”乔治笑眯眯地说道,可却不见卡斯比尼抬头看他一眼。
“老朋友,我正在观察这些小东西的活动规律,很抱歉,今天就不能陪你聊天了。”卡斯比尼教授依旧撅着他的屁股,只是声音听上去苍老了许多。
“叔叔。”白可松闷声道。
他能感觉到卡斯比尼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叔叔,我来了。”
乔治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接下来的举措,他并不插话,就像在看戏一样安静。
卡斯比尼教授的身体动了一动,紧接着,他直起了腰,花白的胡子让他看上去更加像个老者,一个教书育人的,生在古代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