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口袋里有规律地震动起来,然后停下。
“我觉得,我们现在真的是有必要一起喝一杯庆祝一下了。”
看得出,他并没有想要伸手去掏出手机,看看震动后的屏幕上出现了内容的意思。但此刻他表现得很愉快。
“孩子已经安全了,现在他就在威廉夫人您的现居住的那间小房子里。”
“谢谢!谢谢你!”方老师的眼睛里亮亮的,充满了无数的感激谢意,但这却让单柯感觉很不舒服。
“其实你们大可把孩子就带到酒店里,然后让方老师自己把孩子领走不就好了吗?何必多此一举。”显得你很有能力是的。
单柯扁扁嘴,她本就对张千不存什么好印象,再加上两人一直都处于对立的状态,所以不管对方做了什么,他们相互来挖苦挖苦就对了。
“呵呵!单小姐啊,你以为从这间酒店房里活着走出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吗?”
“怎么说?”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比如说,被避免跟踪和各种不必要的意外发生,我们才出次下策,让那孩子尽量地避开乔治所监视的范围,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威廉夫人和我们身上时,孩子其实已经从外围套走了。”张千用他感叹般地语气冷声讽刺道“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前几年是怎么活下来的,警校居然也能教出像你这样蠢笨的学生。”
“我,我······”
单柯一时语塞。
张千的话虽然听起来十分刺耳,但是单柯自知,自己是无法否认这些日子以来的笨蛋言行的。这不仅丢了自己的人,也同时丢了白可松和陪伴自己成长的警校的人。于她而言,被张千嘲笑,有比被任何人嘲笑都屈辱的感觉。
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单柯在心中暗自下着决心。
“没事吧?”
“恩?”单柯愣了愣“我?我没事。”
她目光闪烁着避开了白可松的注视,忽地却感觉耳边一热“对于张千的话,别往心里去。”
这种感觉,很特别,暖暖的。
在成功地转移了方老师,单柯,和那个孩子之后,白可松和张千辗转回到了地下实验室。
他们把方老师和单柯放到了fiend酒店的一百三十一号房,并未让他们离开,他们知道,门外一定有乔治派来的其他人守着。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们偷跑出来,白可松和张千还特地乔装打扮了一番。
至于那方老师的孩子,被他们送到了远人的郊区,那是白可松原先在威尔士的旧识的家,据说那人名叫威廉,是个中年的男人。白可松相信,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出卖这个孩子,和这个孩子的母亲的。
——
——
威廉,威廉夫人。
陈茜缓缓摘下耳机,她有预感,lucy故事中所讲述的这个威廉,就是那个方老师苦苦寻找多年的男人,也就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你,你等等。”
“咝——我说陈大主持,你这是做什么?”
lucy几乎是被陈茜一把拽回到座椅上的,她能感觉到陈茜在那一瞬间的慌乱。
陈茜错愕中偏过头道“我,我没什么,只是强尼说,他想见你一面,就在fiend。”
“他想见我?呵,知道了。”
lucy冰冷地气息环绕在陈茜周身,就在她和吉米走出播录室的瞬间,陈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感觉不到lucy身体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