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这有什么高明之处么?”卡斯拉笑笑,那笑容并不正常,而是带着讥讽笑意的慢怠。
布莱恩无奈道“卡斯拉探长你看这里。”只见他边说边将那装在呢大衣口袋里的死者照片掏了出来,一共六张,而布莱恩只捏出了其中的一张,并用食指指向老教授的腹部的伤口处“不知道你有没有仔细看过这老男人的伤口。”
“我?我当然有。”
“呵呵,但愿吧!从这男人腹部的伤口处看,我敢断定这凶手杀人所用的利器,应该是一把长约六厘米的短把匕首。”
“六厘米的匕首?我说警长你没搞错吧!正常的水果刀也是在八厘米上下的,一把六厘米的短把匕首怎么能杀死一个人!”卡斯拉倍感荒唐,整个人不住地摇着头,以此表达他的不屑与否决。
“呵呵。”
见卡斯拉是这样一个态度,布莱恩也只得暂将照片重新放回口袋里“卡斯拉探长,我从来都不否认你的断案能力。(反正威尔士一年也没几个案子,还有上级的关系给你撑腰。布莱恩虽然对此早就有所不满,但却没将这样的情绪挂在脸上。)老教授的腹部是先经过匕首在腹部皮肉上的穿刺。我们都知道,一般人用这样的短把匕首杀人,一定都是一刀捅不到底的,他们下意识就会选择再次用力对面前这个人的腹部再次进行穿刺,而且——”
“而且大多数人的力度方向,首先刺穿的肯定是大肠。”
卡斯拉看上去一副有把握满满的样子打断了布莱恩的话,那眼神里透着僵硬与挑衅。这样的表情,就好似让布莱恩收到了一封来自卡斯拉无言的简讯。
——这风头,我出定了!
但让卡斯拉万没有想到的,是布莱恩想说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卡斯拉探长,我承认您说的一点错也没有,但是——”
布莱恩特地加重了但是的读音,不置可否,每个人都有自尊心,何况是一位身为威尔士权利最高的刑警队警长呢。
只闻布莱恩用他带着笑意的声音继续道“您说得都很对,但却没有说到重点。刺破大肠,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结肠破裂,如果此症导致的是感染性休克,那么这个人就会有百分之九十的死亡几率。但众所周知,刺破大肠的死亡几率是一半一半平分生命的。”
“然后呢,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呵呵,其实我想说的很简单,腹部中藏有重要的脏器和大血管,如果有人能刺穿被害者的主动脉,然后致使其破裂的话,那么这个人就必死无疑。”见卡斯拉欲要开口说话,他那绿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转着他的那点儿小聪明,布莱恩见状,不禁提前向他摆了摆手,以示意他先听自己把话说完。
毕竟这还是位刚过二十五岁生日的年轻探长,是高层领导的亲生的独子,年轻心性似乎还有没完全长得成熟,你就光看他那一头张扬的红色卷发就能了解了。布莱恩正了正色才继续道“我问过接受案子的法医,据其鉴定,死者腹部的伤口似乎有经历过二次创伤的痕迹。”
“二次创伤?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凶手在死者的腹部唯一的伤口上捅了两刀?”
闻言,布莱恩不禁再一次苦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之所以法医鉴定的结果是二次创伤,是那是因为法医见到了在死者里层皮肉,留下的刀锋直戳皮肉的平直印记,还有最后刀锋向上挑起,穿刺动脉的第二次行凶,在上下撕拉伤口的过程中,肉皮的边沿就会被这把短把匕首削出片状‘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