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就被张千一把拽住“你想死么。”
张千用那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对着白可松的耳朵说道,随即又向那美国男人窃窃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白先生说话冲动,您要知道,我们白先生向来是个注重研究成果的人,原本说好的,我们也恰好准备了三管不同药量,不同配置的针剂,但是现在,呵呵,不用我多说,您也应该明白了!”
那美国男人闻言,从容地笑笑,颇有几分乔治的神似,却没有那老头子的魄力,然后的然后,就听他继续起他的抱歉来——“很抱歉白先生。”
听到这一句,白可松都想问问他是不是被乔治安装人脑复读机了?除了很抱歉就不会说点儿别的么?还是跟乔治跟久了连胆子都跟破了?
“很抱歉白先生,这不是我们故意安排的,但是,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再送过来一名中国女婴的。当然,这是建立在您需要的前提上。”男人的眼光里透着些许的狡黠和神秘,似乎心里在密谋着什么一般。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虽然张千现在还处于事态中心,但相比白可松,他确实就是个旁观者,对于他来说,就算黄希文现在已经死了,但只要在不牵扯黄希文的事儿的情况下,他就可以做到像外人一个一样来处事。
现在的白可松已然是被冲动烧红了眼,他所看不到的细节,却是张千全能捕捉到的动作重点。感觉到白可松就要崩不住了,张千使劲儿一把揪住了白可松的袖子,并上前一步道“我们需要。”
······
我们需要。
需要。
那也就是说,还会有下一个女婴成为他们做*实验的工具。
无疑。
这就是在拱火,拱白可松的火。
原本以为白可松会当场爆发,但没想到,他却渐渐变得镇定下来,眼光也变得笃定谨慎起来。
为了趁热打铁,张千不禁笑着拍了拍白可松的肩膀,这动作看上去有些滑稽,就像李菁和何云伟的相声搭配,一个粗壮,一个挺拔,一个矮小,一个高大。
白可松干咳了两嗓子才开口道“我们这次研究出的试剂经过改良,导致存放的时间不宜过长。所以,还请您动作快些,别耽误了正事儿才好!”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瞬间凝固住了。
张千能感受到那美国男人的咖啡色眼珠,在打量他们两人的同时,还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儿。
这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或者说,能跟着乔治干的人,要么为名,要么为利,要么是无可奈何,要么,就是太聪明了。
相信他们面前的这个美国男人,也是不列外的。
“放心吧二位!”美国男人突然朗声道“乔治先生答应过的事情,什么时候出过问题?我们是一定会尽力的,只不过,现在就要我们拿出一个中国女婴,确实有点儿不太现实,不知道,可不可以用其他女婴代替?”
张千蹙眉笑道“随便吧,只要能让我们尽快做上实验就可以了。”
看着彼此之间假意惺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白可松头一次觉得这么胃里翻涌上来的东西那么恶心。
不知道是曾经事不关己的麻木,还是因为此刻身临其境的痛苦让他有了这样的异常的感受。
‘滴——’
看那美国男人打开电梯,缓缓地升了上去,张千才实打实地松了一口气。
“要是你刚才没憋住话,估计现在我们都得死!”
“呵呵,对不住了。”白可松顿了顿道“我看出来了,乔治在用计,今天这个秘书,可能就是他的一个贴身打手,被他派来试探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