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柠打算小小地晾他一番，以惩罚他上回放她鸽。舒柠虽是这么想着。可指尖还是不由自主地在手机键盘上飞速回复了一个好字。舒柠特地推了当晚的通告，早早回到家中。

“一定要规避掉细碎的、不好看的五官动作。然后就是找到比较有个人特的表情，有事没事对着镜频练习…”“那我的特是什么？“程渡虚心提问。舒柠想了想：“死人脸吧。”

“嗯…算是钱多事少。”“那你表现得怎么样？”“摄影师说我不会表情理。”程渡的神情不太自然“不好拍。”舒柠知程渡不习惯应对镜，愿意从过来人的角度传授经验：“表情理我在行，我教你。”

“哪一家？”程渡报了个品牌名，舒柠是他们的代言人。“可以啊程渡，你的商务资源很好嘛。”舒柠见程渡平波无澜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偶尔在娱乐圈打打零工的觉也不赖吧？”

玄关那边很快有了动静，舒柠探脑袋，终于见到了二十二天未见面的程渡，她有一瞬间的愣怔，因为今天的程渡帅得太张扬了。

中的程渡，似乎也是一个待熟人丁宁周至的男孩。舒柠喝了一，觉得嘴里有酸。

“不疼，就是比平时沉了些。”程渡漫不经心地蹭了蹭自己的耳朵，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些广告商希望我耳钉，我就脆多打了几个。”

舒柠一直很擅长各类表情理，红毯活动上她总能第一找到合适的机位，展最符合镜语言的微笑。

很多博主过关于她的表情理教程，货满满颇有研究，细致到舒柠本人都佩服，当然，也有很多人骂她假，笑起来毫无灵魂。

“你打了好多耳。“舒柠喃喃，她踮脚摸摸程渡的耳骨，这是她不敢穿孔的地方“疼不疼？”

程渡穿了一炸街的牌，发型定得层次分明，眉峰压得更，褪去了平日里的少年，显得极为英锐利，还多了一丢丢痞气。舒柠没见过这样的程渡，莫名觉到一丝陌生。

那些品牌的PR也经常找各类网红推广，效果不一定有明星电竞选手来得好，这样一想还是钱在你上划算吧。”程渡把舒柠往怀里揽：“我和你拍过同一个品牌。”

两条星坠链吊在耳骨及耳廓中间，款式浮夸调。舒柠有些不习惯，但不得不承认这些耳饰非常衬他。程渡本来就是那型长相都极为打的帅哥，只是他大多数时候都把自己裹在WIT给的简单衣服里，发型也是随便。

“你最近一直在跑商务吗？”舒柠也很好奇程渡在忙些什么。“嗯…接了一些品牌的推广，还有几个小广告。”程渡“他们好像还喜电竞选手的。”舒柠破本质：“除了固定的明星代言人。

程渡通常是俱乐有什么穿什么，舒柠几乎每次都能从他的衣服上找到印有WIT字母的标识。

程渡似是知到舒柠略带惊讶的目光，解释：“我刚拍完画报，直接过来的。”“噢…蛮帅的。”舒柠回过神来“你是该多尝试不同风格，材那么好，老藏在队服下多亏啊。”魏擎给俱乐拉来了各式各样的赞助商，包括几个年轻的运动品牌。

她垂目一瞧，杯里果真泡了一块黄澄澄的柠檬片。＊＊＊两天过后，舒柠终于迎来了程渡难得的主动约见。

“嗯…你喜就好。”程渡换鞋来，也在第一时间贴上舒柠的脸。走到敞亮的前厅时，舒柠又发现程渡的右耳多了一排闪烁的耳钉，有几颗更是直接打在了耳骨和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