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中央军回来了，他们在城里接受了鬼的投降，而与鬼打了八年的

“肖大哥，胡大哥。你们两位的话我都听明白了，腊月梅一向与过山风同行

的车队行准确而有效的打击，也在八路的要求下主动击以牵制鬼，保证八

八路军却被命令原地待命。

“真的？”

哪有现在自在。算啦算啦。”

月亮山一步。”

“那好，喝酒。”

“！”

只是，她不得不把这情压在心里，一是因为她磨不开面向他直接示，二

“大哥……”

“好！击掌！”

“来，喝酒！”

“咱们从现在起，只叙友情，不谈国事。你要是还拿我当大哥，咱们喝酒。

“哎，老弟，你不是来的吧？要是我不答应参加八路，你们是不是就要

“大哥，我不是定要让你当八路。我说过，只要你打鬼，咱们就是朋友，

“老弟，八路军是什么人，我胡老玉心里清楚，你肖逸是什么人，我胡老玉

杆们呢，没了小鬼，他们靠什么生活？难真的像土匪一样去打劫过往

也真诚合作。八路军向你保证，未经你们的同意，八路军决不会有一兵一卒踏

以后，肖逸仍以武工队长的份在平原打击鬼的势力，而过山风和腊月梅也同

路军的大规模军事行动。

“那倒不会，我们有政策，只要是抗日的，都是我们的朋友，至于参不参加

八路军建立起了密切的合作。杆们利用八路军提供的情报，对鬼途经月亮山

是因为她作为腊月梅的主心骨，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生活，而把一支队给别

心里也清楚。有你老弟一句话，我胡老玉就拿着当金，决无疑虑。”

她当不当八路，我都是她的大哥，她也都是我的妹妹。”

于我这过山风，是一千多弟兄血拼命挣来的，我不会把它给别人。”

成是黄老疙瘩的惯匪，加上胡老玉本人也是国民党军官，虽然有多一半的人

你要是拿我当土匪，脆带着你的兵来剿山。”

雪梅与肖逸的接越来越经常，而他对肖逸的那特殊情也越来越烈。

“大哥……”

时候，本来就是靠打劫过往客商生活的，但胡老玉、白雪梅和更多的杆们却与

“我怎么会拿你当土匪呢？”

商旅吗？！这一，对于黄老疙瘩来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当山寨之主的

“那就好，一块儿打鬼，那没的说，想要我老玉力，我决不说二话，至

八路完全是自愿的。”

“嗨，老哥我自在惯了，当了正规军，就得早卯，晚汇报，起早贪黑的，

黄老疙瘩不同，他们是为了打鬼才上了山，现在鬼打完了，要他们去打老百

“既然如此，咱们就击掌为誓。”

把我这过山风给吃了？”胡老玉把肖逸的话拦住了。

“共产党八路军一向光明磊落，言必行。”

姓，那怎么能成？现在大家都有个愿望，就是早有一个安立命之。

快乐的气氛中，然而这乐没有持续多久，他们便不得不面对新形势的挑战。

那么，是参加八路军，还是中央军？他们必须作选择。

就是兄弟。我们军区领导早有指示，大哥愿意当八路，我们迎，不愿意，咱们

又是一年过去了，鬼无条件投降了，无论是过山风还是腊月梅，都沉浸在

好，所以更倾向于八路军，而过山风中有三成是原来被打散的国民党军人，两

“那么，雪梅妹妹呢？”

“人各有志，我胡老玉只过山风，腊月梅的事，由雪梅妹自己作主。不

同止，这月亮山也是我们一同建立起来的，胡大哥怎么作，我就怎么作。”

更愿意参加八路军，但胡老玉心中却总是有一正统思想在作怪，这使他一直拿

白雪梅和她的腊月梅本来就都是由专为抗日而上山的人组成，对国民党本无

这便是肖逸第一次劝说胡老玉带领过山风和腊月梅接受八路军的改编。自那

人。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