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玉一步蹿到门，不顾小伙计的阻拦，一下闯屋里，劈手便把那张

们吃什么？”小店的伙计和老板急忙跑了过来，拦住了气哼哼想要闯门去的老

“你说这个过山风可他妈真不是玩意儿，当年人家腊月梅可是冒死把他从鬼

柜台上：“老用这个赔你，够吗？！”

“一千大洋！”

如此作贱，他几把把那报纸撕得粉碎。

黄老疙瘩只告诉胡老玉他派人把白雪梅三人的尸送到省城作见面礼的事，

“这可是腊月梅女匪白雪梅的像片儿，在这个地方，一百年也不来这么一

纸。”

月的《后》增刊，就是那三个腊月梅的女匪，光游街的报

“你赔钱，你赔得起吗？”

个俏女匪，更没机会让这么漂亮的女匪光着照相片儿。你嫌贵？你也照过山

里喊叫着，门外一群衣着华丽的公哥儿正在喊着价。

“对呀，找去呀！”

真缺德！”

嘴里，把他当成杀害白雪梅的凶手，他嘴哆嗦着，却真是浑有嘴也说不。

“你想敲诈老？”

手里救下来的，现在他竟然忍心把人家给杀了！”

看闹的公哥儿们也跟着起哄。

带着下的污辱，胡老玉怒气不息。更听到自己过山风的名号不停现在人家的

并没有告诉他三个姑娘都是扒光了才送去的，而且还光着在省城展览。直到

“你看过吗？”

人群安静下来，谁不怕那里面来的小金属疙瘩？

听着他们说起雪梅的尸，一一个光，一一个赤条条，句句话中都

是：“过山风弃暗投明决腊月梅女匪首”，再翻到第二版，看到三个女尸的面

“杀人就杀人吧，嘛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大姑娘，脱光了送来？这叫什么德

看看上面的文字，总的意思是说雪梅是因为给胡老玉舞而被他气不过枪

玉，外面那一群竟买报纸的公哥儿们也纷纷喊叫起来，把胡老玉围在当中。

坊得了一份，藏在家里不肯给我看。”

行？！”

“可不是，这就叫人心隔肚呀！为了自己的荣华宝贵，连救命恩人都害，

特写，不是白雪梅还是哪个？

再看后面各版，三个姑娘全都分着双，暴着女的私，特别是雪梅的

只见那是一个卖旧书报的小门脸儿，里面正有一个伙计举着一份报纸在门

“撕了怎样？老赔你钱！”胡老玉。

那报纸名叫《后》，一听名字便知是个下九的小报，只见第一版上

“哎，先生，您这是什么，这可是我们了大价钱买来的，你给撕了，我

“没有，听说是《后》的人在大街上发的，不要钱，我没赶上，我们街

他终于暴怒了，伸手从大褂儿里面掏了手枪，“啪”地一声放在旧书店的

毙的，又由他胡老玉派人送给汤司令作见面礼。

“原来打鬼那会儿，我还觉着这过山风不错。现在这人哪！唉！”

便是一张整版的照片，上面是三个赤条条的女尸仰躺在三辆车上，版标题

赤尸被倒拖在黄后面，中还着波浪鼓凌辱的惨状，胡老玉再也控制

此时，胡老玉才真正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把黄老疙瘩一伙儿恨得牙直。

钞票往车夫手里一，几步便挤人群中。

不住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一时的错误决定，雪梅的尸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人

“……”

报纸给抢了下来，拿到门，借着外面的光亮一看，不由气得面红耳赤。

老板也傻了，不知这位到底是什么的，说话也说不利落了：“先，先，

（二十五）

胡老玉一听，脸上像着了火一样，“蹭”地一下就从车上蹦下来，把一张

“让他赔钱，赔一万！”

风的样，再找一个白雪梅来，也把她扒光了照相片儿印报纸啊！”

“你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