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躲避着,但那女人却用力睁大一双眼
睛,不屑地看着那锋利的刀尖。
尖刀从女人的乳房下紧靠着麻绳刺了进去。女人的身子挺了挺,脸上的肌肉
颤抖着,却没有哼出来。刀在人的肉体中切割着,人在切割中颤抖,一只美好的
乳房就这样被慢慢切落,由那拴着奶头的细绳拉着挂在女人的两腿之间。血从胸
前的大窟窿上渗出来,流过雪白的肚皮,流入小腹下那丛黑色的茸毛中。
“好样的,真有骨头!”
“女人都这样,我看这红带客就是行!”人群中低声赞叹着。
尖刀割下了女人一对乳胸,最强烈的疼痛过后,女人扭曲了的脸上重新透出
一丝胜利者的笑容。
“娘的,真能忍哪!”胡老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够一声不吭,话语中
明显现出了一种无奈:“那好,把她的臭屄给老子剜下来!”
尖刀再一次伸向了那女人,从她的大腿根部插了进去,女人依旧咬着牙关不
出一声。尖刀在女人的下体抽动着,血从刀上流下来,流到刽子手的手上,再哗
哗地流到荒草地上。
刽子手割下女人的生殖器,上面还连着女人的肛门,捏着女人浓浓的阴毛,
那女性的神圣所在被刽子手拿在手中,高高地举起向人群展示。
肠子从下腹的破洞慢慢流下来,一直流到地上。
女人显得有些窒息,但好像不像一开始那样疼痛,笑容一直挂在她的脸上,
令胡老根十分恼火,又十分的无奈:“让她在这里慢慢地死,别管她!”他吼叫
着,然后看着还站在八仙桌边的王兰花。
“现在轮到你了,你怎么说?”他掏出王兰花嘴里的破布问。
“不就是死吗?别看你现在张狂,有一天,你会比我们死得更难看,我们的
人不会轻饶你的!乡亲们,别怕他们,跟着红带客干吧,好日子就在后头!乡…
呜……”胡老根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女人又一次被团丁抬上了桌子,仰面倒下并分开了双腿,她的阴部和肛门处
粘满了男人的污迹。胡老根有些气急败坏,顺手接过刽子手手中的牛耳尖刀,一
刀捅进了王兰花的阴道。
女人的身子强烈地抽动起来,剧烈的疼痛使她失了禁,一股血尿喷出很远。
王兰花也学着同伴的样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团丁们就让刀留在女人的阴户之中,把她的两脚并拢,用一根绳子紧紧地拴
住,然后将她抬起来,抬向水塘边。那里有一棵歪脖子老柳树,团丁们把绳子从
柳树斜伸在水中的粗树干上扔过去,把另一头用力拉紧,然后将王兰花倒吊在水
面上。
王兰花是一个瘦小的女人,身子倒挂着,慢慢地旋转。胡老根在岸上喊道:
“王兰花,你如果从此悔过,老子还是可以饶你一命。”
王兰花趁身子转过来的当口瞪着胡老根,愤怒地哼了一声。
“放!”
绳子慢慢放下,女人的头一点儿一点儿地浸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