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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自己的父亲,如果有下
辈子的话,我一定再做您的儿子为您当牛做马。
心中的愧疚感虽然还不能完全消散,但恶行已施,忏悔反而成了比恶行本身
还要不齿的行径。
除了这些,我还精心布下了一大堆伪装,垃圾桶中裹着精液的两袋避孕套,
涂抹在父亲和母亲私处的润滑油,一板被我刻意弄空了的西地那非,还有刚刚开
启的空调和房间内酝酿已久的淫靡气息。
完成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布局之后,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走回到了母亲的
身旁,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妈,晚安。」在给父母盖好被子之后,我静静地走出了这片黑暗。
屋外的灯光明显比房间中亮了很多,冰冷的灯光照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将
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长老长。
我有些恍惚地眺望着远处璀璨的灯火,仿佛刚从一个陌生的世界中抽身回来。
关于门锁的事,我是没有任何对策的,反正母亲也不可能记得今晚的太多细
节,这些线索就留给她慢慢推理好了。
我最大的依仗从来都不是什么缜密的计划与理智的判断,相反,在被欲望完
全冲昏头脑的时候,我根本考虑不到这些事上。
我能做出这些事情的最大依仗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啊,那就是我的身份——
我是她的孩子啊——而且还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等我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从窗帘缝中透进来的阳光打
在我的脸上,看着我迷迷糊糊地把眼睛撑开。
昨夜的疯狂现在已经完全褪去,留给我的只剩下了一小点忐忑不安。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朝着走廊两头望了一眼,并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
像是听到了我的动静一般,母亲卧室的那扇房门突然在我侧前方打开。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但片刻过后,我只看见父亲从里面探出头来。
「还好还好,虚惊一场。」我一边在心里安抚着自己,一边朝着父亲那边走
去。
「早啊,老爸。」我带着一丝倦意从他面前走过,还装作没睡醒般打了个哈
欠。
「早啊,怎么睡那么晚才起床。」趁他冲我说话的时候,我侧头看了一眼他
身后漆黑一片的卧室,跟昨晚那窒息的感觉如出一辙。
「嗯,玩得有点晚。」我在房门口前停下了脚步,侧过头去问他,「老妈呢,
还没起来吗?」
「嗯······你妈妈她,好像发了高烧,我早上给她熬了粥,然后喂她
吃了退烧药,现在她应该还在睡觉。」父亲倚在门板上跟我说着,之后又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