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过程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杨哲脱下衣服打开了莲蓬，让洗去一天的疲惫。正当他洗到一半时，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嗯……”

二人不可避免的对视了。

“啊？”

这小是多久没睡了啊……

“跟你说过跟女孩有约不能迟到吧。”

大概过了两分钟之后，当他以为学离开浴室的时候，听到了林涵敲玻璃门的声音。

记得林涵说过她跟父母不住在一块，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兄弟姊妹之类的，那么推开门的只能是学自己了……

“不用了不用了……”

“学，我我我……”

“姑且当学是在

“学……其实最近我失眠了，今天下午迟到也是因为这个。”

“你不是两周之前就放假了吗？怎么看上去像在一直冲刺期末周一样……”

“辛苦了……先去洗个澡怎么样，看你已经汗浃背了。”

试探着问了一句。

门，示意他先去放东西。

“大概知怎么回事了……你小没睡好吧。”

“呵呵……别那么张，我又不会对你什么。诺，把手拿开，给你冲下。”

林涵低声说。

杨哲摸了摸鼻，说的确实是大实话。失眠的痛苦之就在于，明明很困却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意识到再也睡不着，最后忧郁的把枕朝地上一砸。

学应该是有什么衣服放浴室没拿吧，等一会儿应该就去了。不过事实证明杨哲完全想错了。

“觉失眠可能是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待太久了……要不要尝试换个地方睡呢？还有我略懂一些把人哄睡的方法，也可以在你上试验一下。”

“觉像是给之前家里养的狗洗澡呢。”

杨哲脑袋有些发懵，不是还没洗完吗……

“解释一下理由吧，为什么能迟到将近半个多小时？”

把东西放好之后，杨哲就准备向学告别了。不过前门已经被面不善的林涵堵住了。

“好……吧。”

林涵换了一白的连衣裙，脸上的绯红还没有完全散去。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攀上了杨哲的肩膀，认真的拿着莲蓬给他冲洗着后背。

林涵装镇定，不过连杨哲都听得来学的声音有颤抖。所以果然又在逞吗？

，学柔的，还有好闻的香气。三者织在一起，杨哲兴奋地浑绷，下不自觉的胀大了。

脸上一阵刺痛，林涵皱起眉掐着他的脸，很有把杨哲拖去的气势。

还是放学来了，其实放不放都一样，因为浴室门又没锁。

乎他意料的是，林涵嫌无聊似的放下了手，叹了气。

学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再不去就有不识相了。杨哲放弃了抵抗，跟在学后面了教室门。

“不知……就是莫名其妙的睡不着了，中午和晚上都是这样。”

下，林涵的发也漉漉的。杨哲乖乖的拿开了手，林涵抹了一些洗发，像是给狗梳理发一样，薅着杨哲的，然后用莲蓬冲洗，甚至把她的连衣裙和内衣也打了。

“学……？”

桌椅摆放的整整齐齐，但都是单个单个的座位，“同桌”这个概念已经不存在了。乍看上去整整齐齐的教室，细看全都是书本。脚下的书架，课桌边挂的书袋，甚至是椅下面的码的整整齐齐的书……似乎不是在一间教室，而是某个战场的阵地。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起码到了我家睡不着的时候我也会直接把你打的。”

林涵乘胜追击，用二指夹起杨哲脸上的一块，慢慢往上提。

“痛痛痛痛……学那麻烦你了。”

林涵着脸。

“打算怎么办呢？”

杨哲闭上了睛，看来免不了一顿教训了。

“我帮你洗洗怎么样？这也是助眠手段的一分。”

“可以来吗……”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二人了林涵家。

林涵开了空调，把杨哲推浴室。

“不知。”

其实“没睡好”这三个字还是太轻描淡写了，实际上林涵在看到杨哲的脸的时候都有些心惊——脸发青，睛是红的，细看分布着细细的，密密麻麻的血丝。圈黑的像是专门化了褐的妆一样。

还是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但是潜藏着咄咄人的气势。

杨哲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