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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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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无力的靠在墙上,尽量压低自己cu重的chuan息,yan睛却贪婪的盯着水墨迷人的胴ti,看着她chouchu纸巾,温柔的为老大和自己ca拭干净,然后轻轻穿好外衣,坐在床前,静静的等待老大。

老大也穿好了衣服,两人在并排坐在一起,亲热的聊着天。过了一会,老大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拥着水墨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我慢慢的躺到床上,从蚊帐的feng隙中看着水墨离开,老大抬起胳膊,想关掉房间内的灯,yan睛却有意无意的往我的床上瞥了一yan,我顿时止住了呼xi,shenti绷jin,一动也不敢动。

老大微微一笑,伸手an灭了灯,关上了宿舍的门。那一晚老大到底有没有发现我,一直是个谜。

我没有问,老大也没有提,一直等到老大毕业,这件事都shen埋在两人的心理,谁都没有提起过,只是我和老大的关系,却有些疏远,在没有以前无忧无虑的huan笑,原因在我,面对老大,我总有一zhong负罪gan,不敢抬tou。

毕业前期,老大带着我们兄弟去了南山,当然还有水墨。兄弟们都知dao这是最后一聚了,那天谁都没有说太多的话。

老二老三忙着档案的事情,只玩了一会,就匆匆走了,只有我和老大、水墨三人,在南山上从上午待到了日暮。土岗上,老大坐在中间,水墨在他的左边,我坐在他右边,看着远chu1昏黄的夕yang,水墨轻声说dao:“秩秩斯干,幽幽南山。”

这是诗经·小雅—《斯干》中的句子,虽然此南山非彼南山,可是如此意境,跟这首诗却最是相pei不过。我看着山下的溪水青竹也随声附和dao:“如竹苞矣,如松茂矣。”

水墨没有说话,只是yan睛瞟向我,目光中liulou着盈盈笑意,我心中一阵慌luan,赶jin低下了tou。老大左臂环抱着水墨,右手拍了拍我的肩,朗声说dao:“兄及弟矣,式相好矣,无相犹矣。”

我心中一颤,抬tou看着老大,心中总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chu来,下山的时候,暮se已shen。老大走在最前面,偶尔回tou搀扶一下shen后的水墨。

我站在水墨的shen后,放慢了脚步,脑中不断回响着老大那shuang朗的声音:兄及弟矣,式相好矣,无相犹矣。yan中有些shirun,我和老大是兄弟,水墨是他的女朋友,我心中纵有再多爱慕,终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这就是我的命!水墨红se的外tao在落日的余晖下更加鲜亮,niu仔短裙下一双白seku袜包裹的双tui更显修长,我的脑海中仿佛又chu现了那晚在宿舍中看到的激情画面,心中竟没有了当时的激动,yan中却看着水墨在我的视线中渐行渐远。

我想让他们先走,自己再随便看看。没想到老大和水墨却在前面一直等着我,看着我走近,老大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看着我说dao:“小四,我们三个是一起的。一起来,一起走。”

我看着他,他的yan神还如以往明亮,笑容一如既往的亲切,我也笑了,被他哈哈大笑着搂住肩膀,一起回到了学校。一个月后,老大走了,水墨也走了。

二哥三哥早已搬chu了学校,踏入社会,而我却选择了复读,对于未知的社会,我没有几位大哥的勇气去面对,我总是对自己缺乏信心,我宁可享受校园中的平静,没有尘世中的纷争,没有都市中的喧嚣。

二哥三哥在毕业后就失去了联系,只有老大,从不会忘了学校里还有我这个小四。一年后,老大告诉我,他已经和水墨结婚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中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痛,反而有些轻松与wei藉。

其实我很明白,水墨嫁给老大,是老大的福,水墨的幸,这也是他们的命。老大结婚的时候我正忙着六级英考,没有亲临,可是考完之后,老大却邀请我去他家,我没有拒绝。

老大的家在另外一个城市,我刚下飞机,就在候机厅看到老大那张熟悉的笑脸。他一把搂住我,在我肩tou上捶了一拳,笑dao:“你小子,还是那么瘦!”

水墨没有来。当老大领着我到家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酒菜。水墨shen扎围裙,看到我进门,盈盈一笑,并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只是jinjin的盯着她。

婚后的水墨完全没有了上学时的青涩,却更ju成熟女人的韵味。我张开嘴想叫她的名字,冲口而chu的竟是一声:“嫂子!”

心中微痛,却瞬间释然。是的,她已变成了我的嫂子,心中的那个竹松环绕下的山中jing1灵已经远去,yan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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