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同谁呢？”鲛人少年忽然凑近她，摸到她脸上的罩，将它揭了下来“这是什么？”鲛人少年好奇地将罩在自己脸上比划，尾动作间扫过了晓，像是察觉了什么。

鲛人少年带着她去看最灵巧的鲛人编织的鲛纱，了攒下许久的钱贝，送了她一件新衣裳，又带她去看丽的鲛人姑娘小伙舞，带她去品尝海底最鲜的。

“你在发呆？”晓被推了推，回去看，给她灯笼的人。船辉煌的灯下，这是一个得雌雄莫辨的少年，与小师弟魏宋的致不同，这少年得柔，是真正的分不别。慕容宁曾说过，鲛人在少年时是没有别之分，只有在动情后，才会分化。

“你，你在同我说话？”晓低去看自己的下，长长的纱袍衣衫是她原本的样，她能到自己裙下是双，而不是鱼尾。

他有一条如同月光的皎洁长尾，一双眸颜也极浅，雪白的耳鳍在银发下竖起，如同神话中，现在梦里的圣洁祥瑞，他用自己的灯笼敲了敲晓的灯笼“你不去玩吗？”

他们各个生得致丽，角是细碎的鳞片，与尾同，耳尖是轻薄柔的耳鳍，长发柔顺在中徜徉，自然闲适。提着灯，或是摇着贝壳扇的鲛人路过她时，稍稍偏瞧她，又仿若未觉掠过了她。

在海礁石之间玩耍，将鲛人族特有的故事讲给她听。玩了半个月，将鲛人少年攒的钱贝都了净，他哭丧着脸，将钱袋翻过来，不停抖来抖去。

决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死了。晓不知自己怎么从一个沉船群，来到了一个辉煌的海底世界。繁华奢靡的船群相接，穿着丽服饰的鲛人拖着长长的鱼尾穿梭其中。

他又伸手拉了拉她的发，睛几乎瞪成斗，鼻尖着晓眉间的朱砂痣。“你长得真奇特。”他的音明亮舒缓，十分动听。听说鲛人擅歌，他若唱歌，必定十分动听。晓后退一步，推开了他，问：“这是哪里？”

“鲛人城。”说话间一只大的鱼从上空掠过。那只鱼有一条鱼竿一样吊着。会发光的，灿烂的光如同太一般撒下来，耀无比。＊＊＊晓伸手遮了遮光，眯起睛适应，在周围嘈杂闹的声音中，继续问：“你是谁？”

鲛人少年歪了歪，也伸手，去为她遮光，遮了一会，灯鱼走远了，他忽然一把拽过晓的胳膊，拉起她，鱼尾在中灵活甩动，猛地跃上鲛人城上空。

晓放轻呼，这里应当就是那个倾颓秘境编织的幻境，应当就是那沉船群文明昌隆时的模样，那个死寂的沉船群文明，竟原本是个鲛人世界。这里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最终变成了那个模样，而这些纯血鲛人，最终去向了何方？

她的手中突然被了一只明亮的小灯，不知是什么鱼的，在中轻轻旋转，有不同颜的光溢，与这个世界一般，得如同幻境。幻境，对！这是幻境！

这应当是个还未分化的鲛人少年，他的穿着几乎赤，前挂着几串珍珠以作装饰，一直悬到了腰间，雪白肤与鱼尾的接。

“异乡人，虽然不知你是从哪来到我的家乡，但很迎您，今天是浴神节，由我来带你游览吧。”…鲛人们生活节奏很慢，一个节日，能过上半个月，直到不想过了为止。

晓受到手中灯笼的晃动，诧异地盯着少年。这不是幻境吗？这不是千年前的海市蜃楼吗？为何幻境中人，能和她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