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学下班就赶往约定好的地，当他见到一白裙的夏漱津时，不由得怔住。情景似曾相识，妈妈上穿的正是妻那晚穿的裙，人时地的不同，仍教他心中留有余悸。

“说什么，我本来就是贵妇，什么一样不一样的。”跟妻穿起来的模样两相比较之下，这裙穿在妈妈上多了一份熟女风情，丰腴中更显成熟女人韵味。妈妈是成熟且有自信的女人，不仅仅是外貌，同时也颇内涵，虽然外表像三十七、八岁。

夏漱津顿了顿，里兜着泪，詹立学恍然发觉事态比自己想像的严重。

“是，是我，幸好又青赶换了一。”夏漱津在思量什么，歪着脑袋，又是摇又是皱眉。“总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哪里有问题。”

“我是真心赞，妈妈漂亮，当儿的也倍骄傲啊。”“怎么，受到什么启发，很少听你这么赞老妈的。”

“哈哈，讲一通。妈快被你的迷汤给淹死了。”两人在裙话题上兜圈，正以为可以顺利混过去，夏漱津冷不防嘀咕一句：“这证明我的品味独特，不过…这件裙好像谁穿过了。”

“多久没看你啦，三个多月了吧，看来又青把你照顾得很好，胖了些呢。”“是吗，我没注意，倒是你消瘦了些，校务还是忙吗？”“唉，校务再怎么忙我都驾轻就熟的，跟你说啊…”这时送上餐。

“妈你今天这裙真是艳惊四座，我越看越觉得很适合你的气质。”“呵呵，什么不学，跟又青学得嘴甜腻死人的绝招，存心想让人昇天啊。”

“今天那些朋友打电话找他，说很久不见想找他聚聚。立学，你说，我该怎么想呢？”

她说完关上房门离去。

这间旅馆就在田又青公司附近，夫妻俩就近办事倒是方便，望了望手表上的时间，午休时间就要结束，倒是詹立学赶回公司还要一段路，急忙着装整理一下，也跟着离开。＊＊＊

詹立学心里突地一，难妈妈知了什么？“还不就抱怨你忙得晚，一天到晚不在家，我跟又青替你挡箭，陪着喝些酒而已。”“这样…奇怪，床罩还换了另一件，该不是喝多了吐在上面。”

詹立学心里难免有些讶异，爸爸像来野心不大，事业向来不是他人生的第一顺位，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以来，他始终如同记忆那般，喝喝酒，写写文章，偶而钓钓鱼，个很安逸，也很容易知足，妈妈现在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老爸脱常轨了。

“中心怎会不在你上？妈，你说的我都糊涂了。”她摇摇甚为无奈，幽幽的说：“我也不明白，你爸爸说是那样说，每次回来红光满面的，说那些棋友合得来，相愉快，但是…”

等到服务生离开，夏漱津才接着说：“你老爸最近很晚回家，他说在社区中心认识些朋友，下棋喝茶什么的，生活重心渐渐往那方向转移了。”“哦，那不是很好，这样就不会总挑你病，你也乐得轻松。”

但说话语调定中夹带慵懒，面对她会不自觉被那双邃的睛引。今天这白裙，确实将她妩媚的特质崭无遗。脑海里涌现田又青穿上这衣服，那晚衣衫不整的模样，他不能克制的将妈妈的影重叠其上。

“当然，你一走餐厅，我就受到四周很多异样的光，我怕小命受到威胁。”詹立学夸张的说法，逗得夏漱津笑得枝颤。

夏漱津沉默一会，忽地想到什么：“对了，我一直很纳闷，前几个月…就上次你们两夫妻回来那趟之后，我总觉哪里怪怪的，那天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那什么表情，怎么样，妈妈这件新裙好不好看？”“呃…很适合你，看起来跟贵妇一样，”

“呵呵，看你那个样，还没被妈妈迷死前，我们赶快去吧。”母俩在西餐厅一角靠近窗的位置坐下，夏漱津很久没见到儿。一会拍拍肩一会摸摸脸的，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表面上镇定无异，詹立学心里惶恐，怕在哪个细节疏漏了被妈妈察觉，随便找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才不是…”她啜一饮料，脸蒙上一层幽暗“他念归念，表示在乎关心我，他社圈不大，我是他的世界中心很正常，除非…现在中心不在我上。”

“或许他有其他的活动，也许是找到什么乐趣也说不定。”“我现在什么也不确定了。”“别想太多啦，说不定是你多心误会他了。”

詹立学一时语，想不怎么安妈妈。他也不想直接问父亲，那次之后，父俩还没说过话，自己心里仍有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