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樱桃未熟，那几颗樱桃却晶莹丰，令人一见之下就胃大开。李林甫拈起盆中玉箸，挟起一颗樱桃，笑：“这个吃了便不了。”放裴璇中。

说到“这酥山”三字时他目光低垂，落在她前白若酥酪的小小山峰上。裴璇因这极富挑逗意味的话而羞窘得几乎快哭了来，低声恳求：“仆…你不要…不要说…”

便抓着她的手放上她，加力，顿时那莹白酥的小小山峰，呈现不同形状。她渐觉燥，曾被他过的在自己的抚摸下，更是发发。她想挣脱，想尖叫。

他缓慢除去她衣裙，只余一件中单，她丽曲线显无遗，赤的肌肤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但天中最为隐秘也最为自然的望，已使她不由己。她因他的挑逗而动情，却又因这动情而羞耻，无力仰倚上绣帷，黑白分明的眸呆滞地盯着帐钩，角坠落两滴清泪。

她嗅到他上淡淡的凤髓香气，她的肌肤碰到他袍衫内衬的细罗半臂，她的手指过他革带上的枚枚玉銙[6]，每一样都提醒着她他尊贵的份，和握着自己手指的这双枯瘦而有力的手中，所蕴的大力量。

步一个踉跄几乎摔倒，登时坐倒在榻上。“不要那个，那么定然是要这个了？”他微笑。

这回他力更重，刺激极大，她苦苦克制，更兼得他此语，一时把持不住，中逸长长一声，耳中却听他：“是了，叫来也不妨的。”那夜他先要柔吻她，再要她在旁看他和柔之事，不外是为了一削弱她的羞耻和防范。

如今听得她这一声低，他知这少女已渐彀中，心中不由浮起淡淡得意，皇城朝堂之上他独权柄，王公卿相尽皆侧目忌惮，罗幕香衾之中同样能运筹如意，教女郎家们臣服。

裴璇嘴嚼樱桃，却听他又：“若是还，便宽衣如何？”轻轻分开她衣襟，手中玉箸挟着掺有酥酪的碎冰，在她细小蓓上一掠而过，冰凉觉中还带着极轻微的疼痛和麻，裴璇不由惊叫：“不要！”

她听到自己中发一声低低的啜泣，可又担心这啜泣惹恼了他，睁看时，却正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并不十分犀利，却仿佛能够穿人心，让人渐生怯惧。她迟疑了一下，嗫嚅着说不话。难便把这个。

这样地去了么？柔的劝在耳边响起，她默默咬牙，罢了！被狗咬了又能怎样，况且，此刻的她，是绝不肯承认，这位权臣熟练的调情技巧，带来的滋味远比“被狗咬”更舒畅甘。

而想到他的方才过的地方，她更不由得脸红心，一时竟忘记了抗拒，直到他离开了她的，笑：“那酥山的滋味不如这酥山，现下你也尝过了。”

但他阅人已多，这裴家少女的顺服，于她是十九年生命中最为重大的改变，凝结了无尽的懊丧、不甘和忐忑，于已经位极人臣的他，却只是人世万千绚丽风景中，新添的小小一而已，就像每天夜里都有的月光和，固然清凉好，却并无特别的新意。

那里刚被冰冷酥山刺激得傲然立，又为温所，她经受不住如此刺激，中不由自主地叫声来，又觉羞赧，于是咬不一声，手指却拼命掐了锦褥。

她眨眨，睫上泪珠莹然，映着绛纱灯的朦胧火光，光芒闪烁。李林甫微微一笑，柔声宽：“怕么？”他也当真循循善诱，左手依旧拈她前蓓，右手却伸到后抱住了她，并不急于更一步的动作，只轻声：“有话只说，旁人再听不见。”

忽然低住了她那方才为碎冰所激的小。裴璇内心剧震，虽然隐隐意识到“不要那个”似乎并非就是“要这个”但已无暇思考。

她不敢低去看他的情状，于是只能继续阖上双眸，但这也使得她不能及时察知他的动作当他吻上她的时候她几乎惊叫起来，他的中还有酥山的酪和樱桃的香味，并没有想像中的那年老之人的腐朽气息。

转走向门，裴璇慌忙掩上衫。不一会儿就有人端了只银盆来，却是一盆酥山[5]。盆中白峰峦分被染成艳红之，如珊瑚，如玛瑙，像是在这盆里筑成了一只玲珑巧的珊瑚架。酥山端缀数颗樱桃。

他的笑容和话语都给她一无法逃避的压迫，她终究是没有说完这句话，便被他压倒在床。他轻柔分开她掐锦褥的手指，轻声：“仔细伤了手来，这么的手可不该空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