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疯狂开吃，元方挑一块海参，几吞下去，得他伸脖瞪。

“秦羽，你把我安排哪里了？”当服务生把最后的甜端上来摆放在他们面前，并且离开之后，肖艳说话了“我都经过三小时的飞行，不得洗个痛快的澡再躺到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肖艳选中了三楼为他们颠莺倒凤的舞台，那里有一个宽敞的台四周裁满了草，对着烟波飘渺的湖面，她恬不知耻地对韩冰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喝茶品咖啡，也可试着天当被地当床的滋味。”

秦羽随声附和着。元方笑了说：“那好，今晚我们就各自彻夜狂。”接着，两个男人发一阵会意的大笑。

“没听说过你有这一个好地方？”韩冰问。秦羽回对她说：“是我姨妈的，本来是她和姨父回国度假住的，没想到是人非事事休，别墅还在，姨父却已不在了，其实，我也极少过来的。”

韩冰跟在他们后面走大厅，鞋后跟敲打在白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卡喀卡喀的声响，她环视着大厅，嵌在墙里的装饰得金溢的，大的枝形吊灯，四散放着的小巧玲珑的桌椅，一大束心修剪的鲜艳的。

见他们几个都低着，看着锅里的东西，生怕别人夺去似的，一个劲儿往嘴里。他们的腮鼓起来，有的鼓左边，有的鼓右边，有的两边都鼓。几张嘴一齐嘴嚼，汇合成一很响的、黏黏糊糊的响声。又频频举杯，用浸泡得散发着药香味的酒消解锅中翻东西的鲜。

秦羽很快地把帐结了，一行四人鱼贯而，走下狭窄的木楼梯时，韩冰听见元方对秦羽说：“秦羽兄弟，今晚你别打扰我了，肖艳肯定不会轻易饶了我。”“小别胜新婚，我想也一样的。”

客厅很大，光的大理石地面上零散地铺放着镶着地毯，古古香的玻璃柜里放着匣，一结构复杂的级视听设备几乎占据了一面墙。

他们各自回到车上，韩冰坐在豪华舒适的轿车内，她努力使自己放松下来，尽量鼓起勇气和信心，甚至显在舞台上脾睨一切的傲气，但是她心里明白，这并不能完全消除内心的不安和张。

她跨车厢，夜中阔叶树上的叶被一阵风拂哗哗地掉下几片落叶，有一两片落在韩冰的上，好像有人在跟她开着玩笑。

韩冰跟秦羽只能退居回到二楼的房间，她从未见过如此奢华宽敞的屋。一张大的床，一堵覆盖整个镜的墙，满鲜的大瓶，她的睛被床上方的油画引住，一对男女亲地拥揽在一起，在极度的亢奋之中。

韩冰也觉得在这被香气郁的丛簇拥着，男女两人赤条条地野合那是何等激动人心。“嫂，别忘了在地上铺上毯，夜里这地方凉。”秦羽跟着开起玩笑。

韩冰沉思着，没注意车早就停了，秦羽已替她打开车门，等候着她来。

吃的速度慢了下来，喝酒的面红耳赤，不喝酒的，也在这烟薰火燎的非常温度中，两颊绯红。

香气愈加重，锅里的变成了混浊的汤。桌上残渣壳块堆积如山，韩冰要吃米饭，于是另叫了一碟泡菜，又炒了个时鲜的菜疏，刚上端上来便被肖艳瓜分了一半。

秦羽引领着他们津津有味地介绍别墅的布局，他如数家珍地描述着别墅的情况，领他们参观一间间装饰华丽的屋和有趣的陈设，韩冰机械地跟着她，心不在焉，几乎没听去他一句话。

她终于，终于可以单独地跟弟弟秦羽名正言顺地同一屋了。随着路越来越崎岖曲折，两旁的林木遮天蔽日地覆盖空无一人的路上，远传来波的拍击声。“到了，冰，你跟我来。”秦羽说。

楼两旁的圆坛有朵次第开放，说不的芬芳与好在空气里来回飘，随后，远碧波漾的湖面让她心迷神往地沉醉。秦羽推开两扇沉重的雕大门，大门挨着盘旋而上的楼梯，他站到一边，让他们走屋里。

韩冰站在一面墙似的镜前面，当镜里现了秦羽和她的两张脸时，她伸手在镜上用指尖抚摸秦羽的脸，从额到鼻，而后久久地停在上。

“嫂，要是你不得上床的话，那我把余下的节目取消了。”秦羽说，望了一元方，肖艳透过已现醉态半开半阉的双，她对着元方的耳朵轻声地说了几句话。他也跟着说：“不要了，秦羽，我也想尽早上床。”韩冰猛地了一气，他们很普通的话在她听来极为无耻，但足以令她兴奋。

韩冰拿下落叶，她环顾四周，几盏氖灯像夜的睛，伶仃地照着爬满了绿植的厚实的砖墙，一幢三层的别墅，绿茵茵的草地一下引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