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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羞耻的姿态。
皇帝御后妃时均有内监在一旁记录,用的姿势、抽添的时间都有规定,独孤皇后是天下母仪,自然要做后宫的表率。劫兆将她插得死去活来,犹未尽兴,捻指一弹“啪!”一声白雾消尽,独孤皇后身前已多了面半人高的椭圆大镜。
独孤皇后好不容易才抓到可供攀持之物,勉强扶起,发现镜中一具趴如母狗的沃腴女体,黑发白肌、香汗淋漓,摇晃的雪乳掀起一片耀眼酥狼,红如染樱的俏脸上眼波迷蒙,被干得檀口微张、淌出香津,说不出的凄艳淫靡。
(这…这就是我么?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美丽的皇后心中悲苦,却连哭泣的力量都被撞得四散崩溃,勉强别过头去,不愿看见自己的不堪,身子却被干得不由自主向前摇,慢慢攀上镜缘,雪白汗湿的巨乳贴上冰冷镜面,瞬间嫩膣里一阵痉挛,丢得魂飞天外。
劫兆兀自不放,单纯而猛烈的进行活塞运动,嘴里荷荷如兽咆,插得风狂雨骤。“不、不…要了!我…我今天好淫荡!怎么这样…啊、啊…”劫兆一泄千里,把浓精灌满皇后娇嫩的膣腔,烫得她一丢再丢,死死厥了过去。劫兆搂着她倒地喘息,不知过了多久,忽觉臂间溅上几点温热,俯见独孤皇后兀自闭眼,弯睫下却有珠泪淌落。
“原来…原来我是这么淫贱的女子,要像母…牝犬一般遭人强奸,才有做女人的滋味。”她笑得很苦,满是自嘲之意,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再难顿止:“难怪皇上一眼就知道我贱,宁可去找宫女伶人,原来…我连她们也不如,只是一条母狗。”
劫兆轻抚她雪润光洁的肌肤,终于明白何以她天生膣肉娇嫩、伴君多年却毫不松弛,原来是受到了陛下的冷落。
他满满将她抱入怀里,凑近耳珠蜜语:“我的皇后姐姐,你一点也不淫贱。这是梦,是老天爷赐下的美梦,让你明白做女人的快活,明白那些事都不是你的错。
梦醒了,梦里的一切都会消失,你仍是贞洁高贵、臣民爱戴的好皇后,什么都没有变。”独孤皇后被哄得全身酥绵,耳鼓里磁颤颤、热烘烘的,偷偷磨蹭着腿根,只差没又丢了一回。
半晌才闭目吐息,抚着发烫的面颊,口吻里有几分沉溺与茫然:“这…全都是梦?”“都是梦。”劫兆微微一笑,彷佛又回到十岁时那个被美丽的皇后姐姐抱在怀里的皇城午后,他背拥着怀中玉人,亲吻她汗湿的丰润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