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急什么,他们可能早就来了,想看看我们
后有没有尾
。”话才说完,就见坐在我们旁边桌上的一对年轻的恋人回过
来,朝我们一笑:“我们已经来了,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接着起
,和我们坐在了一起,看来是早就来了。柳若兰
:“请问你们是什么人,约我们来有什么事?”
又从包里取
一些照片“照片上的人,你们认识吗?”妈妈的,安全局的怎么找上我们了,王克铭才寄了一盘录音带过来,都还没下文呢,可别这样就把我们当成是他的同伙了吧。
不过这也划算,假如一家公司搞到了竞争对手的内
情报,如客
资料,那对手失去的可就远不止这几万十几万的“咨询费”了。再如专利技术,一项小小的技术可能带来的收益可能会有上百万之多,付一
钱就能搞到,简直是太划算了。本来这家“情报公司”主要从事经济方面的情报搜集工作,也没引起安全局的注意。
柳若兰脸有些微红,
:“你们还想了解些什么,我们又能
些什么?”通过谈话,我们知
,王克铭原来真的是一家所谓的“情报公司”的“业务员”专门搜集各
情报提供给境内外的“客
”从经济统计数据到各
科技专利,从各
政治内幕、小
消息到各党政机关的人员构成和人事变动,五
八门的东西都在他们的搜集范围之内。
这一行当的,虽说有风险,但收
也是极为可观的。当然,这也要看情报的价值和买家的实力。听安全局的介绍,一般的情报,每件都在几千左右,要是有些价值的,就上万乃至十几万,甚至更
。
现在境外势力在国内的情报网密布,安全局的人员
张,也没办法对所有的情报网
行监控,一般也只能对一些重要的目标
行调查,对于一些只搞经济情报的组织就听之任之了,毕竟这还不至于象搞政治、军事情报的组织对国家安全的危害大。
我们
时到了咖啡厅,过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来接
的。我有些忍不住了:“兰
,怎么还没人来啊?”
那一对男女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的样
,男的
材不
,但显得很有
神,那个女的长发披肩,
肤很白,虽说不是长得很
,但很有些神秘的气质。
从外表也看不
他们是什么人。那个男人掏
证件,在我们面前
示了一下:“我们是上海国安局的,有些事情想找你们了解一下。”
我和柳若兰拿过照片看着。我说:“这个我认识,他叫王克铭,前二天他刚和我见过面。这个我只见过他的照片,但没见过他本人,姓
,是我在上海打工时一位办公室同事的老公。另外几个我不认识。你们问这个
什么,我们和他可没什么关系,是他想要敲诈要挟我们的。”
我松了一
气,这样就好。啊,妈的不对,他们对我和柳若兰
行调查,那我们之间的事岂不是全让他们知
了?还有我和徐可她们的关系是不是也被他们知
得一清二楚了?会不会还被拍了照啊?电视上的安全局可都是这们的。
我问:“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对我们是怎么了解的,是不是还拍了照啊?要是有什么照片,能不能还给我们啊?”那个女的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们只对重要目标
行跟踪拍照,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无关的其他人员拍照的。”
“不要
张,我们不是怀疑你们,只是了解一些情况。我们最近正在对王克铭
行调查监控,发现他这几天和你们有过接
,所以才把你们找
来谈谈。我们已经对你们的情况作了一些初步了解,不会错认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