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便的时候有没有刺痛的觉？”女医师接着问。“有。”大男人说，想了一想又讨好的补上一句“最近几天都不敢喝了。”“这样疼不疼？”女医生又问。“不太疼。”大男人糊的说。

“这情况有多长时间了？”过了一会儿，女医生突然冷冷的问：“三四天了吧…”男人想了想，小声儿说。什么情况呀？我想。

“是呀，这个小孩儿还没长齐就不学好！让您费心了。”女警檫随手给了那个小嫖客一个后拐脖，大笑着说。女医师叹了气，拿两张表。我有儿惊奇，那个小孩怎么看也不像嫖客呀，会不会是“严打”

“怎么样，想好哪了吗？”女医师问。“韩式的不用针是吗？”我避实就虚。“嗯。”她冷冷的说，有儿不耐烦。“那，那我就这个吧。”我讨好的对她说。

“把脱掉。”屏风后年青的女大夫冷冷的命令那个男人。女警檫早已料到，开心的看着那个小男嫖客吃惊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小男孩儿很可怜。我听到飞快地解带的声音。

哎，我还真错怪这家医院了，才二十五，其实我刚才心里早想好了，超过一百八我就跟她急，因为我现在上就带了二百，一会儿没准还要吃夜宵补补，没想到这么便宜，窃喜。

“到底疼还是不疼？”显然女医生对男人模能两可的回答不太满意，手加了力气。“哎坳，这样疼。”这回大男人肯定被女医师痛了，小声儿忍着痛说。

“对呀。”我冷冷的说，心想，难还是我自己给自己开的！我对她莫名其妙的笑到很不舒服。她看到我冷冷的态度，不再笑了，板起脸，也冷冷的说：“二十五块。”

期间被带来的。现在是召开“十六大”期间，全市正在惯例组织“扫黄打黑”大行动，要是正好撞到枪上，只好自认倒霉了。

因为现在是夜间门诊，而且这是小医院，收费和挂号居然是同一个人，就是刚才那个二十多岁的黑黑的女的。她接过我的单，仔细辨认了一下，突然同情的一笑，问我：“刘大夫开的？”

“谢谢大夫。”我顺从的拿起单，恭敬的谢，转走了去。我边往收费走，边看女医师给我开的单。我只能勉看懂我的名字和用黑印着的理检查，其它都是女医生手写的，跟所有我看过的医生方一样，天书。

后面是两个男人，一个胖胖的，大约四十多岁，型貌萎缩，另一个还像个孩，多十六七岁，很瘦，睛很大，脸长得还算清秀。“刘大夫，又麻烦您了，梅大夫又不在呀？跑哪儿去了？”女警檫大大咧咧的对女医师说。

尽我选择了最奢侈的手术方式，女大夫也只是抬冷冷地看了我一，又冷冷的“嗯”了一声儿，簇的眉依然没怎么舒展。女医师在我的病历上简单的写了几个字后，继续冷冷地说：“今天可能不了，主手术的大夫诊了。”我松了一气，心想正求之不得。

“哦…我今天正好也有事…得过几天再来…今天就是想先看看…”我突然想尽快离开这儿，我有儿怕她。女医生，拿一张单在上面快速写了几行字，想了一下，又写了几个字，对我说：“拿着到收费费，然后拿着单还找我。”

“叫什么名字？”女医师冷冷地问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分别登记完了后，她从办公桌的屉里拿两个密封的塑料袋，我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长长的的东西。“你先等一下。”女医生对我说。

“哦，吴娜呀，你怎么来了？老梅最近家里了儿事儿。怎么了？有事儿吗？”“咳，这俩儿货一会儿要送七里垫，李队让我带着找老梅病测试，七里垫那边儿现在不查了，直接就收人。”女警檫解释，特别调了“病”两个字。

“老梅没在，挂号给发您这儿来啦。”女警檫又补充。“又是嫖娼的吧？”女医师鄙谊撇撇嘴，冷冷地看了那两个不知所措的人一。

我若无其事的掏钱，递给她。挂号的女人收了钱，在单上狠狠的盖了一个戳，幸灾乐祸的递给我。这人，有病，我想。我拿着单回到妇产科，再次敲门去，低声下气地将盖了现金收讫的单给年青的冷冷的女医师。

我，表示没事儿。“你跟我来。”女医生拿起塑料袋起，示意那个岁数大儿的男人。大男人顺从的跟着女医师走了屏风。

女警檫开始好奇地观察我，我尽量装得若无其事儿看着窗外。妈妈的，幸亏近段时间我没往特警队跑，里面认识的人还不多，不然今天就要被她认来了。那个还是个孩的小嫖客，搓手，一脸张。

好意思直说。

女医师拿过单看了一，正准备说话。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女医师不太兴地说。来的居然是一个穿着警檫制服的女刑警，三十多岁，肤很黑，材大，足有一米七多，睛大大的。

哼，就问了几个问题，这也算检查了？还理检查！果然是黑店！我愤愤不平的想。现在的黑店还真多，看冒都可以上三百多块，不知这个理检查会宰我多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