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志添了添自己漉漉的，嘿嘿笑：“嗯…”月秀凤痴的斜靠在他的膛，闭目调息片刻，修长的睫微微颤抖，过了半晌，又腻声梦呓：“宗郎，你难不想问我，现在四国内的情形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嫌隙能为你所用？”

杨宗志：“嗯，这些事我也听养父居正公说起，他说…固摄的父王阿史那木可汗，端的是个了不起的人，在位二十年时间不到，便将突厥从国力最弱的附属，变成了今日兵壮的局面，不过可惜…死的太早。”

不过见秀凤累得疲惫不兴，说话时秀眸半睁半闭，失去了往日的灵动狡黠，杨宗志便有些心疼起来，这些话便压在心底里，不愿促她。

月秀凤皱着瑶鼻，嗔：“你又不是没见过冥王教的厉害，偏要明知故问，现在四国当中，冥王教在上，天娄大汗是没人可送，再加上他对冥王教颇有排斥，所以才没有上山学艺，别说他们，当年…父王也同样想将人家送到呼山上去的，不过冥王教主说他平生不收女徒儿，因此才算作罢，后来将我

坏…”

杨宗志叹的吁了气，相比起秀凤和赛凤妹，他才是自觉负疚良多，这两个丫一个清新可人，一个狐媚缠人，为了他杨某人放弃了原有的一切，虽然她们极可能是幽州城的柯家后人，血统里淌着南朝的血脉，但是只看秀凤知真相之后，依然还是叫察尔汗为父王，便知她对察尔汗的养育之恩颇为挂怀，片刻不忘。

“室韦国的养赞王年岁最大，过了黄钟年纪，苦于膝下一直没有嗣，蛰伏于北疆养蓄锐，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一个义扎西哈多，而且千方百计的将扎西哈多送到冥王教中学艺，便是期望…有朝一日能够风盖过突厥，也好取而代之。”

她掰着自己洁白的手指，盘算：“契丹的天娄可汗年轻气盛，早就已经过不惯仰仗他人鼻息的日啦，可惜四国中现在契丹最弱，虽然天娄可汗无时不刻不想恢复昔日百年前的荣耀，奈何时运不济，难以逆天。”

“哦…？”杨宗志笑：“送到冥王教中学艺，便能风盖过突厥，这是为何？”

月秀凤甜笑：“嗯…不行的，父王最近对我看得很，人家连续两夜偷偷来找你，为了你的大业，为了赛凤，这个时候我可千万不得差错，宗郎呀，只要听见你说一辈带着我们妹俩过活，我便什么都满足啦，为了这一天，我…我什么都忍得住。”

两人相拥着静静躺了一会，时日早已过了中夜，整座军营内万籁俱静，彼此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声，细细而又均匀，秀凤忽然嗤的一声低低嗔：“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哈气，死人家啦…”

“这次固摄死在你的手下，获益最大之人，便是扎西哈多，咱们四国虽然结盟，但是各国都有自己的内政外，原本是政清明的，百余年来，四国各有英雄人世，各领，几十年前，突厥忽然异军突起，国力军力日盛，大大盖过了其他三国，大宛，契丹和室韦国无奈只得俯首称臣。”

杨宗志笑：“秀儿上总是这么香吗，好叫我闻一辈也闻不够…”

秀凤甜的格格笑：“坏家伙…”然后抬起小脑袋，缓缓睁开如梦如幻的秀眸，正视着杨宗志，一字一句的：“宗郎呀，你要…小心扎西哈多！”

杨宗志：“也不急在一时，等你睡饱了觉，我再慢慢问你，明便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陪我好了。”

秀凤齿咯咯笑：“突厥的确是，但是其他三国也不是甘心为他所驱使的，不过迫于形势罢了，阿史那木可汗在位的时期，这三国倒还面上尊奉，三十年前，阿史那木过世，后继乏人，三国也便开始有了自己的打算，蠢蠢动。”

秀凤问他想不想知四国内的情形，他又如何不想知呢，现在他的两万孤军在人家的地界上，参不透人家的用意，生死退两难，唯有了解前的局势和对方的弱，方能有针对的拥立亲他的势力，打压敌对力量，到全而退。

杨宗志唔的一声，心知她还是忍不住说到正题上，便肃下面庞问：“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