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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兔子也是他们村的兔子,所以我们抓来了就是偷,虽然是偷的,但见我们岁数小,也就不跟我们计较了,把兔子留下,走人,了事。
见他们满口的歪理,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山里,我们当然不服。但他们人比我们多,力气比我们大。我们虽然拼尽了力气,但还是不得囫囵的败走了。
从山上回来,他们小哥几个,虽然不服,但也无奈,总不能跑他们村子里去搅和吧,那会出人命的。***
几个小伙伴把这事儿跟家里的大人说了,本还想落一个同情,让家里人帮着去给出口气儿,可没想到的是又被打了个找不到北,埋怨孩子找事儿。
面子上作罢,可心又不甘,所以得了闲暇,又聚到了我那儿,找寻找回面子的办法。合计半天,定了伏击之策略。那群孩子也经常的到山上拾柴火,等他们落单的时候,我们就一起招呼他们一个。
余下的半年,就是无休止的打斗,那叫一个痛快,当然孩子们打架,也就图个痛快,而且还是非常讲义气,不下死手,这跟山里人的憨厚有很大的关系,同情弱者。
所以挨揍的一方最多也就是落一个皮肉伤害,转天就又活蹦乱跳了,接着寻觅我们的不是。后来打着打着,也就成了朋友。那一段日子,怎一个爽字了得。我手里的烟燃到了头,烫的我一激灵,这才又回到了现实中来。续了一根,使劲的吸了两口,又望着窗外呆了起来。心里充斥着现在的尴尬。
文明,给人们带上了一层厚厚的面具,话语里,一个个超我的很,但行动上却走的是本我的路子。杀人都不带见血的。要说坏人,哪儿都有,但我们山里的坏人,他坏在表面上,而城里的坏人却坏在骨子里。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我抛开伤怀,趿拉上拖鞋,心里带了警惕,远远的喊道:“谁啊?”
小张的声音:“开门,想冻死我啊,快点,怎么这么拖拉。”接着就听到几声跺脚的声音。我一边拽门子一边问道:“这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啊?”
门一推开,小张就如一只正弹跳着的皮球,蹦达着蹿进屋子里来。郝燕跟在后面进来问道:“你还没睡啊?”我把门子拽上,作弄的笑着道:“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