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她揽着她的肩：“走吧，请你吃汉堡。”“好嘞！”两人坐在角落聊天，琴琴兴致地告诉她说：“最近岛上来了一个很有钱的老板，准备开什么温泉酒店，我听我爸说，他正在疯狂地追求菲菲西施呢。”陈诺想了想：“一直以来追她的人就没断过，没什么稀奇的。”

当时陈诺发现她的脸变得惨白。班长怪：“什么东西啊？”陈诺抢先一步捡起来，自然而然自己屉里：“哦，我让她帮忙买的隐形镜护理。”薛玲的僵得不像话。那是一瓶妇科炎症清洗。

陈诺不知是否如她猜想的一样，她没有问过薛玲，也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件事，这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让她们变成了朋友。

薛玲摇摇，把脸埋胳膊，声音略带哽咽：“我好累啊，快累死了…”陈诺再想安些什么，她却不愿多聊了。半个月后的周末，陈诺上完补习课回到学校宿舍，发现寝室门围了几个人，议论纷纷。

元旦假期过后，回到学校，陈诺发现薛玲比之以前更加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班主任找她谈过一次，似乎也不见成效。那天晚自习，薛玲突然问陈诺“你过得开心吗？”

“薛玲在里面哭得好惨啊，好恐怖…”正在这时，舍老师拿着钥匙疾步而来，打开门，只见薛玲坐在地上，用果刀把自己的手臂划得鲜血淋漓，脚边还有一个验。

元旦晚会了，”薛玲说：“其实一开始周老师想让你参加的，可是…”可是班长那伙小团说她的长相不适合中国古典舞，她自己也没有风的心思，就搁下了。

两人之间唯一的集只有每个月时汇到卡里的钱而已。取款机上显示的余额比上次多了一千。陈诺一气，突然眶发酸，咙哽住，难受的觉就像输，冰冰凉凉蔓延血，寒冷倾袭。

虽说未经人事的少女也有患炎的可能，但薛玲的反应…听闻她们老家那个地方曾有不少娃娃亲的现象，孩年满十四以后家里人甚至会给他们举办婚宴，尽暂时没有法律保障，但实质上也算是夫妻了。

“真羡慕你啊，”薛玲躺在床上对陈诺说：“自由自在的，没有父母约束，多好。”陈诺看着手中的单词本，表情寡淡，随附和：“是啊，很好。”***周日午后，步行街东街人涌动，陈诺站在肯德基店门前，看见琴琴背着书包从街对面跑过来，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诺诺，等久了吧？”

“是只喜你爸吧？”琴琴贼笑起来：“她对陈叔叔可真是死心塌地啊，我看陈叔叔也喜她的，诶，他们俩要是结婚，你同意不？”陈诺看着盘里的薯条，愣愣的：“他们结婚…那我怎么办？”

陈诺楞了一下，一时不晓得怎么回答。她又问：“是不是上了大学就会变好一？”“也许吧，”陈诺说：“不过你老是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无论哪个阶段都会很辛苦的。”

原来不知不觉，冬天已经到了。***元旦晚会如期而至，陈诺她们班的参赛舞蹈《彩云追月》在班长的带领下夺得文艺类表演一等奖，原本是要尽风的，不过当晚掀起大的却是学生会副主席，荀默同学。

“我本来也不会舞，”陈诺说：“班长真优秀，琴棋书画什么都敢来，成绩还那么厉害。诶，这次你考全班第一，她第二是吧？”薛玲“初中我们就是一个班的，较劲了三年，没想到中还在一起，也算缘分了。”

“这首歌送给一六班的陈诺，希望你喜。”话语刚落，底下起哄声呈鼎沸之势掀起狼，陈诺在众目睽睽之下望向最前排的校长，不知他老人家此刻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观赏他外甥激情演绎的《死了都要》。

“你就多了个小后妈呗。”从肯德基来，琴琴告别陈诺去找同学玩，她下午要上补习课，时间尚早，便顺去银行取钱。自从办了份证和银行卡，陈恕就不再让琴琴给她带生活费和补习费了，她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他也是。

琴琴的五官顿时皱在一起：“可现在这个梁老板丑得稀奇啊，又又矮，看人的神猥琐到极致！我在杂货店见过一次，差吐了！”陈诺笑：“那他没希望了，菲菲西施是外貌协会，只喜帅哥。”

想起十一长假返校那天，薛玲像是病过一场，郁郁寡，心不在焉，连老师让作业她都置若罔闻。直到班长站在她桌前提醒，她才慌慌张张地翻箱倒柜，然后一个白的小瓶就掉了来。

“是孽缘吧？”晚自习下课，回宿舍的路上，薛玲问陈诺：“元旦放假你回家吗？”“不回。”薛玲想了想“真自由。”陈诺说：“我上补习班认识一个朋友，她父母常年在外生意，家里只有保姆和司机，所以放假的时候她就邀请我去她家小住，如果你也不想回家的话，我跟她说一声，多一个人更闹，没事的。”

薛玲纠结许久，面无奈：“还是不用了，我家里不会同意的。”“小玲，你是不是…”陈诺想问她是不是在外面了男朋友，或者老家订了什么娃娃亲，但看她一副警惕又惶恐的样，又不忍心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