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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气乐了,哭笑不得说:“你能不能别开玩笑了,你是我妹,是我亲妹。”
“亲妹妹就不能这样了吗?”她干脆左手握了个环儿,右手食指钻进去,做抽插状。
我简直无语了,用力将她的双手按了下来。到了德克士,小丫头也是不客气,一口气点了一大堆,然后在角落里找了个没人的座位坐了下来,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她的吃相有点太不淑女了,再加上脸上带伤的样子,活像是从人贩子手里刚逃出来的一样,实在惹人注意。
我不是很饿的,吃了两口汉堡,忍不住问道:“你还没说呢,到底是谁打你的啊?是那个大块头吗?”
安诺一边咀嚼一边风轻云淡的说:“不是,是我奶奶和我大伯。”
“他们为什么打你?”安诺吞咽下去,抹了抹嘴,看着我说:“他们说我妈害死了我爸。”
“嗯?”我一愣:“什么意思?”“那年我爸跟我妈两个人一起去登山,我爸从山上滚了下来,摔死了。”安诺语气平淡的诉说着,临了不忘加上句:“嗯…死的是那个爸爸。”我想安慰她,又觉着不妥,只能继续追问:“后来呢?”
“后来,奶奶和大伯就说是我妈把我爸推下去的,说我妈是杀人凶手。不过没有证据,警察也说是意外。”
“再后来呢?”“再后来,奶奶就把我妈和我从家里赶了出去,我妈带着我回娘家,我姥姥不让我进门。”
“为什么啊?”“当初我姥姥姥爷反对我妈嫁给我爸,我妈执意要嫁,就闹掰了。姥姥说,我妈回去可以,但我不能回去。她不认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安诺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表现的满不在乎,我就越是心疼她。沉默片刻,安诺继续说道:“我妈带着我去上海找她的同学,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我妈又被查出了乳腺癌,就把我送回来了。
我奶奶虽然把我留了下来,但我从小就不受她的待见,她又觉着是我妈害死了我爸,所以就经常打我。”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为什么她妈妈临死前会给留下一封信,让她十八岁以后才能打开。
原以为她只是没了父母,缺乏家庭关爱,真没想到,她小小的年纪,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从德克士里出来之后,我送安诺回家,她一路上也没跟我说话,乖巧得有些异常。
送到小区外,她挥挥手跟我道别,我实在忍不住问了句:“你…到底为什么引我上钩,跟你那个呀?”
安诺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小脑袋,笑嘻嘻的说:“我喜欢你呀。”
“别,咱们别闹了,说实话,你明知道我是你亲哥哥,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能不能给我第一个理由?”
安诺向我走了两步,笑着说:“我看了我妈留给我的信后,就开始悄悄地观察你们一家人。
去年有一天北北在小区门口崴了脚,你背着她上楼,你还记得吗?”我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回事,便点了点头,问道:“是呀,怎么了?”
安诺将小脸贴到了我的耳旁,轻声笑道:“我也想哥哥背我。”她离我那么近,我又一次闻到了她身上的少女清香,下意识的向后闪躲,尴尬地说道:“那你直接上门相认不就行了,我们本来就是兄妹呀。我能背北北,当然也能背你呀。”安诺小嘴一撇:“一开始我确实想要你做我的哥哥,但后来,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就是女生对男生的那种喜欢。”我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是真还是假,苦笑着说:“你别开玩笑了,行不。”
“你要是觉着我是在开玩笑,也无所谓呀。”安诺朝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来,问道:“我们有个约定,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