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这样看娘。”
黄念心虽然已和娘赤裸裸的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此刻,看来只令他心猿意马,欲念萌发,胯间的宝贝渐渐地充血胀硬,片刻就金枪高举雄纠纠的竖立起来,挺翘在胯下。黄念心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宝贝笑道:“我不但要看,还要插。”
张梦心媚眼看见那龟眼怒张赤红的宝贝,春心荡漾,淫兴也起。但她却道:“念心,现在不行,娘要去拿饭。”
黄念心道:“弄了再拿饭,我不饿。”他抱着张梦心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玉体就向床而去,他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一挺一挺地,顶撞着张梦心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肥腻多肉敏感的阴阜。
弄得张梦心顶撞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她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主动向床上一倒,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妙态毕呈,春光尽泻。张梦心美艳娇丽的玉靥春意流动,杏眼含春看着黄念心,媚声道:“小坏家伙,还不快来。”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黄念心哪还忍得住,一跃上床,他跪在娘敞开的粉腿间,涨红滚圆的大龟头对准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由于已弄过八次张梦心紧小的嫩穴,已较能适应黄念心超愈常人的大宝贝了。故而,黄念心大龟头直顶开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及肉穴口柔嫩的小阴唇“噗滋”一声,大龟头一路摩擦着肉穴四壁的阴肉,直插顺利地到底。
张梦心嫣红的香唇一张“啊”地娇唤出声,娇靥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纳了宝贝的插入,母子俩又第九次赴巫山行云布雨了,久久方才无比畅美地云收雨歇。母子俩吃过饭,黄念心催着张梦心快点上床。张梦心莹白的玉颊一红,媚眼娇羞地一看黄念心,娇腻地道:“小色鬼,弄了这么多次还嫌不够啊。”
黄念心笑道:“我和娘永生永世在一起,自然就要时时刻刻插着娘呀。”
母子俩自是一夜春宵,尽情承欢,直到次日凌晨,母子俩方才疲倦地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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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梦心自从和黄念心有了结体之缘后,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动含情,心胸开阔,笑语如珠,往日的精神抑郁也再不复存,尤其爱对镜子梳妆:淡扫蛾眉,薄施脂粉,爱穿一袭淡黄色的旗袍,让人看了觉得她年轻了十来岁,女人的心就这么不可捉摸。
黄念心和张梦心的关系始终保持着高度机密,夜夜春宵,人不知鬼不觉地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这天,黄念心走进了张梦心的房间,她正在午睡,只穿了一件睡衣,玉体横陈,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两座挺拔的乳峰也半隐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黄念心不由地看呆了。
看了一会儿后,黄念心童心大起,想看张梦心穿亵裤没有,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一摸,什么也没有穿,只摸到了一团蓬松柔软的阴毛,黄念心就把手退了出来。
“摸够了?”张梦心忽然说话了。
“娘,原来你没睡着呀?”黄念心喃喃说道,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感觉。
“臭小子,用那么大的力,就是睡着也会被你揪醒的。”
“念心只是想摸摸你穿亵裤没有嘛。”黄念心辩解着。
张梦心听了黄念心的话,也童心未泯地调皮起来,把睡衣掀开,让黄念心看了一眼,又马上合上:“看到了吧?我没穿,怎么样,是不是又色起来了?你这小坏蛋。”
“我就是又色起来了。”张梦心的媚态又激起了黄念心的欲火,黄念心扑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樱唇,一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睡衣中抚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