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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承衣钵为衣shi计1(9/10)

边推推,他也好用力,你看的有甚么趣?”

榴姐笑道:“你图受用,热巴巴的,我不怕费力么?”

莲姨道:“你这人好毒,你费力推了,少刻我也帮你。”

榴姐笑着到姚泽民背后,双手抱着屁股,替他推送了一会。又放倒榴姐,莲姨推着,两人弄了一阵,都泄了。三人搂抱着亲嘴咂舌,摸乳抚阴,顽戏了一会。莲姨说道:“你我有缘,今日相遇,后来却要情长,无事我叫碧梧来约你,你此时去罢,恐有人来。”

那姚泽民还依依不舍,攥攥这个的乳,捏捏那个的阴,方穿衣起身出来了。

他二人乍经爽活,浑身通泰,一同小憩。姚泽民到堂屋内,只见碧梧、翠竹拦住笑道:“我两个替你做了煤,看你拿甚么谢我们?”

碧梧道:“我先领过你的情还罢了。”

指翠竹道:“这是新税官,要上钞的,你如何越得过去?”

那翠竹嘻嘻的笑,姚泽民知他们是索谢的意思,后来用他处多,不敢薄待。况他在此道中也还是无厌足的,一手拉了一个,笑道:“别的谢仪你们也不稀罕,我有一个金刚钻送你们去去。我替他把竹子节通一通,梧桐上钻个眼去。”

三人同到西屋床上,着着实实每人分惠了一下,把竹沥同梧洞泪都弄出许多来,【二语巧而趣。】才出去了。

他五人时常相聚,莲姨的两片菌产已弄成了一朵大开莲花,榴姐一朵半吐娇姿也揉成一枝翻花石榴,不用细说。

一日,姚泽民正同莲、榴二人在房中高兴,碧梧、翠竹听了一会,那梧桐瓢中,竹子节内的水,不住滴将起来,心中难过,他互相抠挖了一会,欲火更炎。悄悄商议两句,同到西间床上,脱了裤子,两件光挞挞的东西一上一下的搧打,笑个不祝不想腊姨走了来,要向莲、榴二人说话。忽听得房中笑声,向窗闪一张,见两个丫头磨镜子呢。笑着想道:“他主人那里去了?两个丫头这样骚发。”

走到堂屋,不见有人,疑他二人睡觉,悄悄走到房中,觉得床上声息甚异,也当是他二人做那事,笑嘻嘻双手把帐子一掀,见莲姨两足直竖,姚泽民俯身下捣,榴姐在他背后推呢。抽身就往外走。他三人吃了一惊,莲姨把嘴一努,姚泽民会意,赤身跳下床来赶上,一把抱了进来。说道:“好姨娘,千万不要声张。”

那莲、榴二人赤着身子,也下床来央道:“我们好姊妹一场,好姐姐千万隐瞒着些。”

原来腊姨也久有心看上了姚泽民,因无其便,今见了他们如此,虽有醋意,却发不出,正要借此相交起,便道:“各家门各家户,你们是有造化的,相与了知心的人,于我甚事?我声张的是甚么?快放了我去,让你们做正经事。”

姚泽民抱住不放,道:“好姨娘,既承你美情,我谢谢你再去。”

腊姨道:“我是来雌你的么?我难道没有家?要在这里?”

姚泽民知他是要到他家里去的意思,便放了,道:“你请先去,我穿了衣服,随后就来。”

那腊姨徜徉去了。姚泽民同莲、榴商议道:“既被他撞破,不得不去,若不堵了他的嘴,这事就不好了。”

他二人知道这一去,又有四人缠住,分去一半恩爱,心虽不舍,不得不放他去。

那姚泽民忙穿了衣服到腊姨处,来到他房中,见他独自一个坐在椅子上,看见他来也不理。姚泽民笑着,忙上前抱住就亲嘴。他推开道:“你同你心上人乐去,我是不要的。”

姚泽民道:“我想你久了,不敢来亲近,今日有缘,特特的同你来相交,你怎这样冷脸待我?”

腊姨道:“你这样的鬼话哄谁?你的两个眼睛好不识货,他两个生得标致,你自然该去亲近他。我生得丑,不要你违着心到我这里来,要不是我今日撞见,你肯舍正眼看我一看么?”

姚泽民道:“冤屈死人,你比他两个不还标致些,怎说这话?我虽有心要来,不知你心里如何,不敢造次。承他两个见爱,所以就同他先相与了。你不过怪我来迟的意思,此后我来勤些,补上前欠就是了。”

腊姨虽不做声,却还不动,姚泽民忙脱光,要抱他上床。他扳住椅子道:“我是不的,免劳下顾。”

姚泽民急得跪在他面前道:“我替你告罪,求你上床去罢,不要误了工夫。”

那腊姨何尝不爱,这一番做作,因莲、榴二人占了先去,他泄泄醋气,二来急他一急,好尽力以补前之不逮。见他光身跪着,那阳物又粗又长,不住乱跳,做作不得了【谚云,不看僧面看佛面,腊姨则是不看姚泽民之面而看小僧之面。】,笑着立起扶他,道:“我依了你,看你后来有良心没良心。”

姚泽民把他抱到床上,替他脱光,要图他欢喜,尽力大弄。不多时,他就丢了两度。姚泽民还要弄,他道:“我够了,雪姐同在一处,偏不得他。等我叫他来,你也同他弄弄。”

遂叫:“雪妹子你来。”

那雪姐先姚泽民来时他就见了,躲在窗下张看了那些光景,好不动火。

他是山西人,才十六岁,年小害羞,不好进来就教。谅着腊姨不好偏他,耐着心等。听得叫他,故做不知,走进来道:“叫我说甚么?”

不曾说完,被姚泽民跳下,一把抱上床来,就扯裤子。他也不动,只是嘻嘻的笑,姚泽民看他桃红纱裤档上如雪消春水一般,【语焦】湿了好大一块,脱去了,看他那化户,又小又嫩,水淋淋的,心爱得了不得,一下直攮到底。他娇声嫩气的道:“哎哟,你抬杀俺了,轻些才是呢。”

姚泽民奋力直捣。他笑着,口中抬杀了抬杀了叫个不祝不多时,两下都弄丢了。姚泽民居中,一只膀子搂着一个睡下,这个嘴上一亲,那个腮上一咬,好生得意。腊姨道:“有句话问你,不许瞒我。你同他两个也相好有多少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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