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忘了,可我不介意提醒你,你说过我可以要你做任何事,还有得到你的『报答』。”封彻笑瞇了眼,指尖在她的腰际游走。
“别惹毛我!”她咬着唇,从齿间挤出这句话。
“没有丫环会对主子说出这种话。”封彻想试试她到底有多倔。
“我就是例外。”小九用力挣扎了下。
“我喜欢这个例外。”他贴近她的唇,在她颈侧吐着气。
小九的身子突感一阵酥麻,这感觉让她害怕,想使尽全力推开他“如果贝勒爷只是无聊想找人聊天的话,恕不奉陪。”
她倏然跳离他身上,躲得远远的。
他不禁好笑地问:“真有趣,你该知道大半夜的我要你来我寝居是为什么,而你还有勇气来,必然是有着什么原因驱使着你。”
她心下一惊,怀疑自己已露出马脚!
“你不像其他女人般的顺从我,可你这回却听话得有点怪异…”他扬起嘴角,瞇起眸问:“你三哥到底是谁?”
小九急退一步,眼露惶色。
“他在我府邸吗?”他拿起桌上摆着的瓷杯喝了口。
“不是。”她敛下眼“他…他是因盗入狱,我只知道他被押解到北京城,这才来找他。”
“所以你勉强自己待在这儿,是想靠我的权势想办法救他?”他勾起一道让人心惊的笑容。
“你会吗?”她望着他那抹恣意的微笑。
“我还没被你灌迷汤,又怎么会想帮你?”他将瓷杯搁上桌,发出一道声响。
小九知道,他生气了,只是她这辈子还没见过有哪个男人生起气来可以这么和颜悦色、神态慵懒。
小九无所谓地耸耸肩“那算了,我可以靠我自己。”
“他叫什么名字?”他突问。
“小三。”她不能说出真名。
“呵!耙情你父母是依照孩子的出生顺序取名?你是小九…也是九妹?”他柔声笑起。
“没错。”
“我还不知道你姓啥?可以告诉我吗?”他瞇起弯弯笑眼,望着她那张如出水芙蓉般柔美的脸蛋。
“朱。”一提及这姓,便让她想起她家的灭门之仇,眼神也不禁转利。
“朱小九。”封彻泛着灿光的黑眸漾起一丝笑痕“真可爱的名,如果你能多笑会更可爱。”
她深吸口气“贝勒爷,如果没事,我想回去了。”
“回去?我有说你可以回去了吗?”封彻笑着走向她,牢牢握住她的手腕“今晚跟我睡。”
“你说什么?”小九瞪大眼。
“就只是单纯的睡一觉,怎么样?”他阗暗的眼闪了闪。
“不。”她勇敢地拒绝。
“唉!不知有多少女人想上我的床,你却毫不留情的拒绝我的邀请,真是伤透我的心了。”他装模作样地抚着胸“好吧!今儿个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
“那我可以走了?”她暗松了口气。
“不行,尽管你不上床,也不能走,这是你做贴身丫环的责任。”他那双黑眸突然变冷,但笑意仍刻画在脸上。
接着,他自行褪下外褂,躺在精美的炕床上。
小九则在兰麝软榻上坐下,望着他仅着衿衫的模样,强壮纠结的体魄绝非那件薄衫可以遮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