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完全忽略了它的内容。
门口的晓妍差点就笑出声来了,幸好立凡及时捣住她的嘴,自己也强忍住笑意;转头看蹲在另一边的老大也正捣着老五差点笑出来的大嘴,还敲了他一记脑袋。
"啊!傻老三,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要把你的影子加点盐,腌起来,风干,老的时候下酒!"白玲抬起头来,望着老三,突然开心起来。
老三也笑了,他实在没想到,当时他苦心钻研的情诗,白玲居然记得比他牢,呵呵…水莲望着他又娇笑起来:"老三,你记不记得,守着形象守着你,守着速度守着夜,守着阴影守着黑,我在夜中守着你…没有你的这些诗,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啊!"老二的面孔不禁震动了一下。
"哈!是你写的嘛!"老大低声笑了出来,幸好,白玲没发现蹲在门口的一票观众。
"不,这是现代诗人商禽写的遥远的催眠,我不过是负责抄录下来给老三的!"老二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哈!彼此彼此!"四虎都贼贼地笑了。
立凡和晓妍靠在一起,亦感动不已。
虹太太见水莲己平静下来了,连忙低声对老三道:“老三,麻烦你了,今天你们留下来吧!”
老三开心地点了点头,又继续拥着白玲。
虹太太悄悄走出水晶帘,将在门口看戏的一群人带开,关上了门,才诚挚地说道:"明天刚好是假日,如果不嫌弃的话,你们全都留在石头堡过一夜如何?"
"对啊!"晓妍亦兴奋地道:"石头堡什么没有,就是房间多。"
"好啊!"众人重见白玲,焉有不兴奋之情,纷纷答应留下来陪伴老三和白玲。而水晶帘里的看护小姐,却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已熟睡在老三怀中的水莲,两个人都是一脸满足的笑意。
夜深了,四虎和葛立凡被安置在石头堡的客房里,然而谁也睡不着,纷纷聚集到立凡住的那间房里。
老五笑嘻嘻地从身上摸出一副扑克牌,一移人围在床上打牌,瞌牙,完全没有睡神的踪影。
老大一边发牌,一边贼贼地问立凡:"喂!梆立凡,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晓妍有一手的?"
"那你又什么时候和张文祺好起来的?飞立凡笑着反将老大一军。
"是我先问你的吧!"
"唉呀!一定是我们弃晓妍于不顾之后嘛!"老四不加思索地说。
"对呀!你们后来怎么冷淡晓妍了?"立凡不禁好奇问道。
"不,不是冷泼,而是保护,因为她长得和白玲实在大像了,但谁也没料到她们就是亲姐妹,班上同学都传说她是白玲二世,我们怕谣言会因此伤害了她。"老大难过地说。
"那你和张文祺,是从去救白玲起就好起来了罗!"立凡又问。
"可以这样说吧!毕竟我们共同经历了一段故事,她不只和我熟,而是和五虎都熟,但是谣言大可怕了,所以我们在校内不大说话。”
"不是和你朱守义特别要好吗?"立凡好玩地问。
老大一张严肃的脸不禁泛起了温柔的笑意。
"哈!有你的,朱守义!"立凡也笑他。
"哼!那你呢?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为了怕晓妍惨遭我们五虎的毒手,成日当隐形保镖跟踪我们,然后又假公济私,藉机对那只母老虎放电,哈!"朱守义毫不客气地打趣立凡。